可現在就不同了。
一下午加整個晚上的空閒時間。
再配上此時這個因淋雨急著洗澡的巧合,難免引人遐思。
但總覺得一起洗有些怪怪的。
鍾路然沒給她再多猶豫的機會,看她收拾好之後便催她趕緊進去洗,別受涼。
初言總算不再糾結,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隨後嘩嘩的水聲傳來,顯示裡面的主人正在洗澡。
因為沒洗澡沒法坐在床上,鍾路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桌子上還留有一些婚禮後剩下的喜糖和鮮花,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他拆開吃了一顆。
初言喜歡軟糖,他們送出的禮物里大多也都是軟糖,這顆是草莓味。
鍾路然嚼了幾下,又喝了口水,嘴卻更幹了,喉嚨都是緊的。
他伸手摸到褲子裡的一紙盒,是酒店工作人員自他們第一天入駐便放在抽屜里的東西,怕初言尷尬,那時他都藏起來放到了箱子裡,剛才找乾衣服的時候看到了,趁初言不注意,放了一盒在口袋裡。
初言暢快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舒適的衣服,擦著頭髮,溫聲喊鍾路然也趕緊進去洗。
鍾路然抱著衣服也走進了浴室。
吹風機呼呼吹著,裡面的水聲被壓的只剩些細微的聲響。
初言盤腿坐在床上吹頭髮,視線往浴室望去,後又移回來,微微低頭看自己睡衣下的風景。
過了十多分鐘,鍾路然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初言頭髮已經幹了大半,招手讓他過來吹頭髮,鍾路然順勢坐在床角,顧及她身高,微微低著頭彎腰方便她吹,柔軟的棉床瞬間陷下去。
初言拿著吹風機坐過去,一手吹風,一手幫他理頭髮。
鍾路然伸著頭讓她吹頭髮,從初言的視角來看,能看到他後腦勺,而鍾路然的視線,往下自然落在她腿間。
也許彎腰低著頭的姿勢不太舒服,又或者是初言太過於害羞縮了縮腿,鍾路然動了動,想起身自己吹,就聽初言說,“躺我腿上吧,這樣方便我吹,你也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