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歌畢,引起陣陣掌聲和歡呼。
初言連連拍手,“好聽。”
鍾路然也鼓起掌,看著台上向觀眾鞠躬的翩翩少年,微微笑著,有些自豪。
當天演唱會到十點結束,當晚回去的高鐵已經停運,兩人事先在附近訂了酒店,第二天早上七點的高鐵回S市,十二點到達,吃過午飯再雙雙去上班。
鍾路然整個下午的班再加上夜班。
初言從輔導班下班被米信接走去了家日料店,主動請她吃飯。
顧子初受私生所擾,怕她被媒體曝光,小心保護著,平日都是小心行事,除了回家,初言都很少跟她在外面見面,更不要提一起出來吃飯,這下坐在一起聊天還有些久違。
米信端起手中的清酒跟她碰了一下,淺抿了口,吐槽道:“你把鍾醫生帶壞了,放在以前都是我求他幫我代班,現在都變成他求我代班了。”
“難得一次演唱會,當然要去啊。”
初言也抿了口,日本清酒度數低,喝了不上頭,有回甘。
“跟鍾路然的婚姻生活怎麼樣?”
她夾了塊三文魚刺身,先蘸了點芥末又點了點醬油,吃到嘴裡,撐著臉邊想著下一道要嘗什麼邊問她。
米信還沒結婚,就上次去參加過她婚禮,這些日子又疲於應對跟在身後的狗仔,不敢去她家,也就看過新房的圖片。
“挺好的啊,比我單身過得好。”
初言夾了塊生魚片,什麼都不蘸,塞進嘴裡,末了又抬頭看她,反問道:“怎麼,想結婚了?”
“你倆發展是真的快。”
“我跟顧子初比你們早交往四五個月,現在你倆都結婚了,我倆還在瘋狂躲狗仔,見到就跑,跟見到閻王似的。”
許是這段時間內被媒體侵擾導致的煩躁,米信心情不大好,說出的話都帶著不耐,這麼說著便跟著她也夾了塊生魚片什麼都不蘸直接吃。
活魚被切成細細的一片鋪在冰上,微微的涼,純魚肉的甘甜充斥著口腔,跟蘸過調料的不同,別有一番風味。
美食在前,心情總算稍微緩和了些。
“狗仔確實挺煩的。”
初言對最近的新聞也略有耳聞。
媒體和狗仔對顧子初這個保護有加的“女友”格外關心,時不時就給刷上熱搜。
她笑著勸慰道:“每對情侶都不同,我看你倆也蠻好的,而且我也沒想到能發展這麼順利,還以為光我爸媽阻擋然後我倆說服都要一年,結果他倆還挺滿意,就一路走到現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