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自己彈吉曾錄過一個demo,但一直沒詞,看到你的信來了靈感,剛才順著那個調寫的詞。”
鍾路然領她去專門的錄歌房,裡面有他平時錄歌的設備。
他打開電腦,播放demo。
清新舒緩的音樂在房間裡迴蕩,初言手裡還拿著他剛寫的詞,她聽著伴奏哼了幾句,隨後坐到桌邊,扭頭看他,問道,“我給你改幾個詞。”
“好。”
鍾路然點點頭,坐到她身旁拿起了一旁的吉他,一面撥動手中的吉他,彈奏曲子練手感,一面等著她修完詞。
初言要根據他作的曲修詞,更繁瑣了些,花費時間也多了不少,邊輕哼邊修詞,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把詞修好。
她遞給鍾路然,邀請他跟著伴奏唱唱看。
鍾路然接過看了眼,在初言播放伴奏之後,很快唱了出來。
曲美,詞佳,再經由他溫柔磁性的聲音唱出來,現場聽到原聲,簡直要炸。
初言輕輕鼓起掌,開始一頓狂吹彩虹屁,“好聽炸了啊啊啊。”
“那我們一起合唱?”
鍾路然想要跟她一起合作,伸手牽住了她的手,出聲邀請道。
初言想了想,還是覺得由他來唱效果會更好,“你自己唱更好聽,適合單人。”
她見鍾路然有些失望,又補充說:“要不,我加在旁白?”
“當然好啊。”
這本就是為了她而做的曲詞,沒了她的參與,這歌便失去了價值。
鍾路然之後便在房間錄了一遍,兩人反覆聽了幾遍,覺得吉他伴奏雖好,但始終缺了點味道。
初言掀開他屋裡被一片黑布蓋住的鋼琴,坐了試了下音,拿過譜子彈了一遍。
她許久沒彈過鋼琴,突然上手還有些磕絆不流暢,但彈了三四遍之後,如魚得水般歡快彈了起來。
鍾路然的曲經由鋼琴更好的發揮了出來,表現力瞬間提高了幾分。
最後兩人商議,以吉他為主旋律,鋼琴伴奏。
既不失鋼琴的表現力,又保留了吉他的顆粒感和順滑感。
不過時間實在太晚,錄製伴奏便放到了第二天晚上。
第二天上午下班前,初言把禮物通過快遞寄了出去,因為距離有點遠,估計大後天才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