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到鍾路然的撫養權。
鍾從楊不答應,兩人便日日溝通協商,但結果總是失敗。
父母每日在自己面前商量自己歸誰的問題,小孩子是什麼心情可想而知。
樂心那段時間便把鍾路然送到了自己母親家。
因為已經想好離婚必須要帶走兒子,鍾路然也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在家母親年齡偏大不適合一直看著孩子,她還需要上班,無人看顧,樂心已經幫他找好了附近的幼兒園,臨時插班進去。
但她自跟鍾從楊結婚後便全職,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擔起一個家是很困難的,還要著手同鍾從楊打官司。
鍾家二老繞是再喜歡她,也不可能同意她把唯一的孫子帶走,她經濟能力又不如鍾家,撫養權的問題便一直懸而又懸。
樂心並不常回家,一方面要工作養活他們母子,另一方面還要找律師爭取鍾路然的撫養權,她每日連軸轉忙活。
很快到了他入學的日子,當天樂心抽出時間把兒子送到了幼兒園,還托老師多關心照顧下他,便蹲下跟兒子告別,聲音溫柔,語氣中透著即將解脫的歡喜,“小然,今天是開庭的日子,過了今天,我們母子便能生活在一起了,你在幼兒園要乖乖的,等我放學過來接你哦。”
小孩子鄭重點了點頭,“我等你過來接我回家。”
樂心笑著離開了。
這一去,便沒再回來。
下午四點放學之後,幼兒園的小朋友幾乎都走光了,鍾路然無人來接,幼兒園老師得了樂心早上的叮囑,再加上職責使然,便陪著他一起等。
鍾路然趴在教室的桌子上,聽到老師不停地往外撥電話,但一直無人接聽,在教室里著急的走來走去,心裡不免也有些擔心。
他從座位上下來,走到年輕老師面前,拽住了衣角,抬頭問道:“我媽還沒來嗎?”
女老師也蹲下,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解釋道,“可能路上耽擱了,待會兒肯定會過來的。”
“實在不行,老師待會兒把你送回家,老師有你家的地址,不用擔心。”
鍾路然又坐回去,時間一點點流逝,夕陽西斜,暮色降臨。
女老師也等不及了,要他乖乖坐在位上,她去趟辦公室找他家的地址,待會兒送他回去,臨走前,還把門掛上了。
鍾路然更沮喪了,腦袋垂著,焉巴狀。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兩下窗戶,輕輕朝里問道,“裡面有人嗎?”
他跳下座位,走向窗邊,大聲喊了句,“有人。”
幼兒園為了防止小孩子隨意開窗,便把高度設高了些,小孩子站在下面根本夠不到。
鍾路然爬到離窗戶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想打開窗戶,但他力氣太小,根本挪不動,站起來透過窗戶往下看,只能看到小姑娘隨動作搖擺的馬尾辮。
女孩登登跑到門口,看到上了鎖,又跑回來,輕聲問他,“有人把你鎖進去了嗎?”
“不是,我在等我媽過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