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跟著緩過神來,立刻跟著回了句:“奴婢也謝過小主恩典。”
繡玥根本不為了圖她們的感激,她想著給遜嬪娘娘和帛堯的香囊還有幾針收尾,眼瞧著再過幾天就是臘八節,聽聞遜嬪娘娘這些日子病更重了,趕快把雲錦縫製出來,帶上去瞧瞧遜嬪娘娘。
繡玥本聽寶燕說著,遜嬪娘娘的病勢更重了,傍晚她去請安的時候,卻沒曾想,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遜嬪臥在羅漢床上,臉色白如紙,靜靜的寢殿裡只有一聲聲喘著粗氣的病音,聽得心顫。這延禧宮的正殿,竟比她的西偏殿還冷些。
繡玥凝滯的工夫,卻是遜嬪先側目瞧她,不等她開口請安,先一步招招手道:“你來了,坐罷。”
她費力指著羅漢床的另一側,伸手點了點。
繡玥卻沒心思坐,她站在原地,忍不住難過道:“娘娘,您沒事吧?”
她又問西嵐,“月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急轉直下了呢?太醫來瞧過了嗎?”
提起太醫,西嵐的眉頭擰成了個“川”字,“回玥常在,太醫院都是看臉色做事,哪個敢來呀?娘娘本來身子骨沒差到這個地步,自從訓-誡的太監搜走了皇上賞給娘娘的香囊,娘娘便生了心病,一病不起,諴妃娘娘原本都免了病中訓-誡的,偏偏瑩嬪恨我們娘娘不死,攛掇著這幾日變本加厲,遜娘娘山窮水盡了,哪裡還有好東西給那些來訓斥的太監,他們便變著法的讓娘娘遭罪,這三四天,都是眼見遜嬪娘娘昏死了過去,才算罷休。若再這麼下去,娘娘只怕……”
西嵐狠狠咬著嘴唇,不吉利的話,到底也說不出口。
她們竟做得如此過分?
繡玥按下心底的酸楚,讓寶燕將香囊遞上來,走上前親自呈給遜嬪:“遜嬪娘娘,這是嬪妾前些日子為您縫製的香囊,裡面嬪妾放了不少種調理氣血的藥材,有助眠之功效。聽說娘娘近來患了失眠驚悸之症,本應早些呈給娘娘的,卻不料前些日子嬪妾遭了責罰,一時不得脫身,耽擱了時候,請娘娘恕罪。”
“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呀。”
遜嬪撐著坐正身子,斷斷續續著喘氣道:“你進來延禧宮的這些個月,一直暗裡替本宮周全身子,否則本宮怕也撐不到今天。你替本宮默默做了這麼多,卻從來不曾聲張,玥常在,你這樣為人處世在深宮之中,也總是免不了要吃虧,多想想你自己罷。”
第4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