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芸常在那個賤人……
最近沒抽出精力收拾她,讓她多活了這麼多日子,也算白白便宜了她。
要害人,就需要付出代價。要對付鈕祜祿繡玥,總要有人為此負責。皇上都不記得芸常在是誰了,用她來一命抵一命,正合適。
儲秀宮裡
“皇上,您清晨天不亮從臣妾這齣去,臣妾還在擔心您的龍體呢。現在瞧著皇上,精神還不錯,臣妾也就放心了。”
皇后站在皇上身邊,她腦海里浮現出鈕祜祿繡玥圍繞在皇帝身邊的樣子,“今夜臣妾來給皇上布菜。”
顒琰獨自坐在膳桌前,顯得沒什麼精神,也沒食慾,“綺雪,你最近也辛苦了,昨夜陪著朕沒睡踏實,別忙了。”
“朕過來,就是想跟你說說話。這偌大的皇宮,朕有什麼話,也只能跟你說了。”
他伸手拉住皇后的手,扯到自己身邊,“坐罷。”
皇后順著力道坐在皇上身旁,貪戀地依偎著。她愛慕地仰望著皇上的側臉,心裡藏著心事,鬼使神差地忍不住不去提及:“皇上,臣妾聽說一早上您跟如貴人在養心殿動了氣。”
顒琰聞言,低頭去瞧皇后。
“如貴人若是伺候您不好,宮裡還有很多年輕的妃嬪,再不然,也可以安排內務府選進宮一批秀女,皇上挑可心的就是。”
“至於如貴人,臣妾身為六宮之主,訓導妃嬪是皇后的職責,自有臣妾來管教。等她何時懂了侍奉聖上的規矩,皇上再見她罷。”
皇上聽到這些,他嘆了口氣,“綺雪,朕近來也是煩悶的厲害,有些話壓在心裡久了,無人傾訴,朕也想有個人能聽聽朕的心事,朕不想做個孤家寡人。”
“是,”皇后也喜歡皇上能這樣同她說話,如尋常夫妻一般:“臣妾是您的皇后,也是您的妻子,前朝的事兒臣妾雖幫不上忙,若是後宮的事兒,如皇上不嫌棄,臣妾願意傾聽,為皇上分憂。”
她專注地凝視著皇上,許久,他對她笑笑,嘆了一聲:“如貴人”
“她”他的目光投向遠處,“朕頭一次覺得朕自己,似乎沒什麼自信。”
皇后的心如巨石墜入海底,她有點沒底,笑容凝滯在臉上撐著沒有消散,問了一句:“皇上這關如貴人什麼事啊。”
“她只是個貴人。”她輕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