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皇上……”
顒琰哼了一聲,“本來若是旁人求朕,朕必定會賞給遜嬪,偏你來求朕,遜嬪旦夕禍福,折在你手裡了。”
說罷,他不再理會她,轉身欲走。
“皇上!”繡玥跪了下來,去扯他的衣角,“您即便如何惱怒嬪妾,也不能不念及遜嬪娘娘的一條命啊,皇上!”
顒琰不顧她的拉扯,決絕地向門口走出兩步,便聽得身後的繡玥跪在地上痛呼了一聲。
他向前走的力道太猛,拉扯間她被向前帶了一步,一條腿磕在地上,蹭破了膝蓋。
常永貴一直在邊上半空中伸著兩隻手,他眼睜睜看著聖上和如貴人拉扯,無奈就是不能上前呀。
皇上和如貴人的事兒,一不小心,就很可能摻和錯了陣營,站錯隊,給自己招災。
他師父鄂囉哩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怎麼了?”顒琰聞聲轉過身,俯下去問道。
繡玥忍著咬住嘴唇,“好像……崴了膝蓋。”嘶嘶地疼。
“傷得重嗎?”他很快彎下腰,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拖上了皇后對面左側羅漢床的位置坐著。
繡玥慌著想起身,被他按了回去,眾人在場,顒琰不好脫她的鞋襪翻開衣褲去細看,隔著布料,已見到滲出了血跡。
“混帳!”他斥了一句,“宣太醫到養心殿!”
“是,是。”常永貴也不知前面那句話到底在罵誰,忙不迭的便出去了,晚一刻,皇上的雷霆之怒可能會波及到他身上。
緊接著不由分說,繡玥被便打橫抱了起來向外走,這形勢已然亂得不能再亂,她眼下只能是債多了不愁,撿最要緊的說:“皇上,嬪妾都受傷了,您看在嬪妾流血的份上,就答應了嬪妾罷,求求皇上,皇上……”
“知道了!”
顒琰不耐煩地道,走至正殿門口處的時候,他回過頭,瞧著春貴人,“將你的賞賜交還給遜嬪,朕改日再賞賜你。”
春貴人的臉上毫無破綻,她溫柔地低下頭起身施禮,“是,嬪妾遵旨。”
她回的話,皇上沒有聽全已經出了門。
“皇上!”秀常在忍不住站起來,皇上分明傳了她去養心殿侍駕,現在卻將她卻在這裡,要她怎麼辦呀?
諴妃哼了一聲,瞧向同樣面色不善的皇后,“看來鈕祜祿繡玥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本宮可是低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