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玥有些擔心地站起身,從昨夜被押回延禧宮,她的心思一直記掛著皇上受傷的事,無暇多想,這會兒還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小姐。”
寶燕的臉色依舊不好,她坐在那,懨懨的道:“你真是關心則亂,對方將毒物摻進你的飲食,目的是為了製造你畏罪服毒的假象,若是遜嬪和女官女子也跟著中毒,那還是畏罪自殺嗎?”
“對,對啊……”繡玥剛剛行動,就這樣輕易被戳破了心思,寶燕還真是了解她。
她訕訕地坐回到位子上,還未坐穩,門外便激烈地響起了柔杏的焦急聲,不停地拍著門:“小主,小主快請出來!”
聽這聲音,便知柔杏定有急事,她也顧不上去喚寶燕,立即從羅漢床上下來,親自走到門邊給外面的柔杏開了門,“出了什麼事?”
柔杏小聲慌道:“小主,鄂公公來了,急著求見小主呢,說是十萬火急!”
鄂囉哩?他這時候怎會來延禧宮,他不是應該在養心殿守著聖上嗎。
莫非是養心殿有什麼事?
繡玥連忙快步走了出去,外面延禧宮的大門從外被鎖住,隔著一道高門,繡玥在裡面呼喚一聲:“鄂公公?”
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似乎是爭論的聲音,聽到裡面繡玥的一聲喚,暫時安靜了下來。
鄂囉哩的聲音很快響起,“如貴人?果真是如貴人嗎?”
“是我,鄂公公。”
繡玥話音還未落,便從門外飛進來一團東西,接著又響起了劇烈的爭執推搡聲,繡玥走到那團東西面前,彎腰拾了起來。
是一團被揉皺了的紙,裡面裹著一塊小石子。
她將她紙張展開,見到上面潦草寫著的幾行字,瞬間變了顏色。
“皇上病危?”
寶燕搖搖頭,堅決道:“不可能!當時我剛替小姐飲下聖水,還未走遠就在附近,皇上雖然被那截斷了的橫木砸中,可我瞧得真真的,那一砸絕對不會致命!”
繡玥整個人都慌了,哪裡還有閒心管她,她將鄂囉哩拋進來的信紙隨手甩給寶燕,然後跑進去將收著的藥匣嘩啦一聲拽出來,從裡面翻找著那個紅瓷瓶。
這個紅瓷瓶……本來是打算留給帛堯的……
繡玥心下有些愧疚,眼下,也只能先救皇上,對不起他了。
“小姐!”寶燕驚了一聲:“這上面說,皇上後背砸中的傷口都開始變黑腐爛了?就連伺候他的宮人,身上都開始出現了黑色的於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