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麼樣,”諴妃嘆一聲:“從前儲秀宮有什麼好東西,只要本宮看上的,皇后總是大度割愛給本宮,那時候她宮裡得了兩串稀罕的葡萄,皇上只賞了皇后,見本宮不快,便也叫人給本宮送了來。”
皇后的事,她總不能不理。
她轉而問忍釉道:“瑩嬪呢?本宮剛剛回宮的時候,不是聽她們說,瑩嬪在景仁宮等候給本宮請安,怎麼不見人影?”
忍釉的臉色難看了些,她避開目光,支支吾吾了半天:“娘娘您說,瑩嬪娘娘來景仁宮,她不想在這……她還能去哪兒……”
“難道,”諴妃臉色變了變,“她又去見五公主了?”
忍釉猶豫著點了點頭。
五公主的房間裡,瑩嬪正傾著身子,端著湯碗,一勺一勺地耐心哄著公主喝下甜羹。
諴妃到的時候,見到門外被趕出來的兩個伺候公主的嬤嬤,臉色一沉。
“你們走開些。”忍釉上前道,“現在主子沒有吩咐,先不用伺候著。”
“是。”
兩個嬤嬤退開了,忍釉才扶著諴妃走進房內,諴妃走上前,二話不說劈手奪過了湯碗,對忍釉道:“你把公主抱出去。”
“是!”
忍釉抱著公主出去,瑩嬪才緩緩站起來,轉回身,“娘娘,您嚇到公主了。”
“瑩嬪,本宮跟你說過,不許你再對孩子動手。”
“娘娘,您別急呀,”瑩嬪的面上依舊掛著笑,“臣妾給公主服用的膳食單子是查不出問題的,只不過私下摻入了會令公主病情反覆的寒涼之物,枕芯中也加了點不得安眠的東西,這些東西對成人無礙,公主體弱,就算萬一查出來,找個伺候公主的奴才推出去頂罪就是。”
”
“奴才們不中用,都是內務府調派人手失職,皇上怪不到娘娘您頭上來。”
“不宮不是要跟你說這些!瑩嬪,你也是有過孩子的人,得而復失,你應該更能體諒母親的心情,五公主雖然是遜嬪的女兒,她也是皇上的骨血,你怎麼能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
“就是因為她是遜嬪的女兒!”瑩嬪紅了眼睛,“我才非要她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