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轉過身,“秀貴人封不封得上嬪位,還是未知之數。”
“皇上起駕——”
皇后來不及再勸一句,只得同諸嬪妃一樣福身行了跪安禮。
直到皇上的身影消失在正殿門口,皇后方起了身,喚了雙蘭,側過目光吩咐道:“將櫻桃給永壽宮送過去些。”
“你們誰喜歡這貢上的鮮果,便也拿一些去罷。”
“可是皇后娘娘——”秀貴人仍舊不甘心,她急急喚了句,“皇后娘娘,這樣實在不合禮法,皇后娘娘您不能不管啊。”
皇后不悅地斥責了一句,“皇上說得話,就沒有不合禮法這一說!”
她壓下心底的慍火,“好了,本宮會儘量勸說皇上,將這件事做得低調些,不教你母家難堪。”
“本宮累了,你回罷,你們也都散了罷。”
“皇后娘娘——”
“得了,秀貴人。”榮常在朝她笑了兩聲,“我說你可真有好福氣,有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庶出妹妹,聽到了麼,皇上的語氣再明白不過,有這個如嬪一天呀,貴人您這輩子,不是嬪妾我說話難聽,也就只能是個貴人。”
榮常在心裡莫名舒坦了許多,這麼樣一來呀,也算宮裡有人給她作伴了。
嬪妃們一個接著一個向宮外走,雖然沒有榮常在說話那般不知遮攔,但看著秀貴人的眼神,意思都是一樣的。
“我聽說呀,如嬪從前之所以能進宮伺候皇上,還是她這個嫡姐給牽的線,現在看來,這如嬪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一朝得意,那姐姐就成了踏腳石了。”
“你說她好端端把那一個狐媚子召進宮作甚麼呀?活該!現在害咱們連見皇上一面都難了。”
“要我說,你們也不用可憐她,聽說秀貴人能復位,就是靠著扮成如嬪的樣子去勾引皇上,才走到了今天,又得以搭上諴妃娘娘。”
“……”
從來沒人能搶她鈕祜祿秀瑤的東西。她是善府嫡女,生來就眾星拱月般在善府中長大,所有的人都圍著她,而那個寄養在外的鈕祜祿繡玥,她簡直寒酸到可憐。
生來就一無所有的她,憑什麼壓住她的頭頂。
這是第二次,她又萌生出想要將她趕入地獄的心思。
第一次,是她的嫡親表哥,眼裡沒有了自己的影子,只關心那個野種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