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恩貴人,本宮再佛祖面前許願,這輩子不殺生,你看著辦!別叫她活自在了!”
“奴婢知道,娘娘放心。”
“娘娘!娘娘!”
門外景徐的聲音先進殿來,隨後人跑跑顛顛地越過門檻來到殿內,“回娘娘!剛剛奴才去了永和宮周圍,特來回稟貴妃娘娘!”
“長話短說!”諴妃急著道:“那院子可是都拆了?人呢,人可是平安無虞呀?快說快說呀!”
景徐嘿嘿地笑了一聲,“回娘娘,都沒事兒,娘娘放心罷。”
諴妃有些聽不明白,“什麼叫都沒事兒?難不成,那院子沒拆成?”
“拆倒是拆了個乾淨。”景徐回道。
“混帳!”諴妃拿帕子狠狠甩了他一臉,“那還叫什麼沒事兒,本宮放心個鬼啊!”
“娘娘,”景徐還呵呵樂著,“娘娘稍安勿躁,容奴才細稟。”
“說!”
“娘娘,那永和宮後邊的院子是拆了,帛總管現在正帶著初六在清點東西呢,準備搬到永壽宮去先住一陣兒。”
“永壽宮?”那不是賤人住的地方麼。狐媚子,又見縫插針,賣弄人情。
“不行!本宮不放心他住到永壽宮去!後宮裡多得是地方,你還是跟他去說,讓他——”
“娘娘,”景徐攔了一句,“容奴才多一句嘴,這件事……小帛爺既然已經同意,您再去將永壽宮的事兒攪黃了,怕是,怕是要恨上娘娘阿。”
諴妃的氣焰登時矮了一分,“那……那也不能住到狐媚子的宮裡去呀,那個如嬪生性狡猾,本宮的……他可是天真淳樸的很。”
“奴才聽聞是永壽宮的如嬪聽說了這個事兒,便將宮殿內的兩間耳房打掃了出來,單獨給帛總管還有初六居住,既清淨又遠人,那如嬪還預備給小帛爺也單獨修建一處院落,挨著永壽宮後院,這幾日不過是將就而已,娘娘別擔心。”
諴妃長長嘆了一聲,“本宮怎能不擔心阿。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帛堯他心裡不知道多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