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可不許生氣,這可是我很喜歡的東東哦。畫的最高境界嘛只要神似即可,你總要承認,在你身上就有那麼一點點年少得意的神態吧。”她只管嬉皮笑臉。
“好好好,我且不和你爭。可這右下方畫一空空小碗又是何意?”十四爺聽她說這小老鼠是她很喜歡的東西心下頓時歡喜起來。
“這自然是我咯,我叫宛琬,筆畫太多,起的時候也沒徵求我意見,不如畫只小碗,意思到就行了。”她皺皺眉頭。
十四爺眉眼一亮,正色道:“我叫胤禵。”他見宛琬頓露出副古怪神情,還笑嘻嘻地接口說了句:“還真是親戚。”忙追問道:“你是哪家府上的?”
“呵呵,遠房親戚不值一提。”宛琬插諢打呵的想混過去,怪不得他九哥能大手筆的包下別院,原是皇子中的財神爺呀。
且說這日宛琬離了紅袖招回府沒安分幾日,便又閒不住,叫了丫鬟天冬等在花苑。
午後,初春的陽光慵懶的照著園子,偶爾幾絲清風吹得柳絮漫天紛雪飛。
遠遠一女子提著食盒沿著柳堤款款而行,走至涼亭,她放下食盒,手托香腮,望向湖光山色,許是春意撩人,竟漸入神。
“白芷,你坐這發什麼呆呢?不會是思春吧?”宛琬近其身後,猛然一拍。
女子聞言不覺把個粉臉羞得緋紅,回首見是宛琬方啐道:“格格嚇人一跳,一身男裝是又要出府嗎?”
“嗯,姑姑她午睡了嗎?”
“福晉才剛歇下,前還找你呢,說才用完膳你就不見了,假山上那一交怕是沒摔好,性子一點沒變,反倒比先前個更野了。”白芷眨了下眼,又笑道:“福晉說這頓飯格格淨顧著逗她樂了,怕也沒吃什麼,讓膳房單做了些點心,讓我取來,格格房中天冬說你來這了,人家巴巴等在這,反倒讓格格說笑了。”
宛琬掀開食盒隨揀了塊點心入口,“怪不得人人都說姑姑房裡的白芷最是伶俐。你這一說,倒是我說錯了。府里太無聊,我和天冬出去溜達下,要是姑姑有事找,千萬得替我打下馬虎。”
“好,我的格格,知-道-了。”白芷笑著應承。
“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日後你若有事,一句話,我宛琬也是沒說的。”她仗義的拍拍白芷,倒讓她啼笑皆非。
宛琬遠遠瞧見天冬走過來,忙奔上前去拖住她一溜煙跑了。
出了府,天冬犯起愁來,“格格這又是要去哪呢?從前格格只愛在府里鬧,現成天都要往外跑。”
“白芷送來的點心把我讒蟲又勾起了,咱們就去畫薇那。她做的點心可是一絕。天冬,你說這天下女子的優點畫薇怎麼就能占齊了。那手丹青自是沒話說,詩詞歌賦皆精,可這樣一個大才女還模樣性情無一不好,偏生還下得廚房南北點心無一不會,也不知這世上要什麼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宛琬無限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