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芷彈胤禛一個腦崩:“我親手養的魚,要讓它們壽終正寢。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胤禛想想,他是真好奇錦鯉是什麼味道,被蘇蘭芷三言兩語忽悠的讓人找了釣竿,提著魚食。帶著幾個小太監直撲御花園。
蘇蘭芷抿著嘴偷笑,文珠說:“主子,您又攛掇四阿哥gān壞事。皇上知道了,又要罵四阿哥……”
話音未落,皇帝已經大踏步過來,一挑眉:“什麼事不能讓朕知道?”
蘇蘭芷和文珠忙行禮,皇帝伸手把蘇蘭芷扶起來。瞪著文珠看,文珠不知道該不該說,偷眼看蘇蘭芷臉色,蘇蘭芷笑著說:“陛下別嚇她了,有什麼話直接問奴才不是更好?”
皇帝也笑了,揮手讓文珠下去。他和蘇蘭芷站著賞花觀魚,皇帝說:“你這院兒里什麼時候都生機勃勃的,每次來。朕都覺得心曠神怡……你剛跟那奴才說什麼呢?”
蘇蘭芷笑了,誰說皇帝沒有好奇心?眼前這一位分明好奇心旺盛。“回陛下話,不過是小四出去釣魚,文珠怕您知道了說小四貪玩而已。”
皇帝明顯不信,可有看不出破綻。想著橫豎自己今天沒什麼事,晚上也是要留宿的。gān脆就在這兒等著好了,於是也不接話,反而拉起蘇蘭芷的手抓心賞起花來。
蘇蘭芷見皇帝眉宇間似有郁色,不禁關切道:“陛下似乎有煩心事,若是與政事無關,不妨說與奴才聽聽,就是奴才不能幫您分憂,您說出來,也能鬆快鬆快。”
皇帝一怔:“還是蘭芷你心細。朕只是想起胤祚,他已經過了周歲,還是體弱不堪,貴妃已經悉心照料,卻沒多大作用,前天不過下了場雨,他就又病了,朕真怕他也養不大……”
蘇蘭芷一怔,知道皇帝又想起他那些夭折的孩子了,忙勸道:“陛下且不必憂心,常聽人說小孩子都是三災八難的,jīng心照料,大些就好了,六阿哥只是體弱需要好生調養,宮裡什麼補品藥材沒有,還怕養不好他?奴才瞧著,今年六阿哥就比去年結實些,這兩個月才病了這一回,可見身體比原先qiáng些,等再長大幾歲,定然就會好了。”
皇帝點頭嘆氣:“希望如你所說吧。其實朕這兩年也看開了,前兩年宮裡有孩子出生,朕都不敢去看,生怕養不大,看了也不過平添傷感,後來朕也習慣了,就沒那麼傷心。不過胤祚是表姐養子,表姐對他視若親生,他若真有個好歹,朕怕表姐受不住。”
蘇蘭芷默然不語,這個話題她沒法兒接。
皇帝等半天不見蘇蘭芷接腔,略一想就知道緣由,自失一笑,轉了話題:“朕記得你四妹隨夫上任,她夫婿是叫阿克敦,去的是廣州府吧?”
蘇蘭芷忙笑道:“是,陛下記xing真好,四妹夫是在廣州府任同知。”
皇帝說:“前幾天朕接到廣州知府衙門奏報,知府衙門擒獲一批叛黨,據說是前明餘孽。衙門這次立了大功,阿克敦也能論功行賞,今年的考評定然是優。”
蘇蘭芷笑笑不說話,這個話題她同樣不好接,一個不好被皇帝誤會她想gān涉朝政可就糟了,這還是事兒不大,她還能聽聽,若真是大事,她連聽都不能聽的。
皇帝又沒得到回音,也想起其中的忌諱,不禁有些挫敗,正想再換個話題,遠遠看見一個小人兒提著水桶跑過來,一會兒就跑到他面前,看見他,把水桶往地上一扔,打個千兒:“兒子給阿瑪請安,阿瑪萬福金安!”
皇帝微微皺眉,打量眼前這位的形象:辮子有些鬆散,衣襟濕了一大片,鞋子上全是泥土,沒有一點皇子的高貴氣度,不免輕斥道:“你這是鑽哪兒去了?”
胤禛恍若不覺,猶自興奮的表功:“阿瑪,兒子沒往哪兒鑽,我是釣魚去了,我釣魚很棒的,阿瑪,不信你看,我釣了好幾條呢……不過這些魚好傻啊,我剛把魚鉤下水裡,它們就上鉤了,結果釣的太多,我和額娘肯定吃不完,我還放了幾條小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