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清額也喝了不少酒,臉色通紅,還有點大舌頭,斷斷續續的說:“您回去、回去跟姨母說,我才不會學、學他們,我要為額娘爭口氣,你放心吧……”
胤禛笑著帶弟弟們走了,他先把弟弟們送到暢chūn園內,方回自己的園子,薩伊正抱著弘暉給他念書,弘暉笑眯眯的聽著,也不知聽不聽得懂,看到胤禛,薩伊忙把弘暉jiāo給rǔ母,自己迎上前來,問到一股酒氣,笑著說:“妾身熬了醒酒湯,爺先喝點吧。”
胤禛點點頭,先去換了件衣服,喝了醒酒湯,確保身上沒有酒味,才返回來抱起弘暉,笑著問:“弘暉想阿瑪沒有?”弘暉大眼睛眨眨,脆聲說:“想!”胤禛就美的不知東南西北了。
薩伊在一旁好笑道:“爺真是,輝輝才多大,他哪兒聽得懂您說什麼,偏您還這麼認真。”
胤禛溫和的笑笑:“你別小看他,他機靈著呢,咱們說什麼,他多半聽得懂,再說,兒子想我也是應當的,你吃醋了不成?”
☆、168、準備南巡
薩伊受教的點頭說:“還是額娘考慮問題周全,我們到底年輕,難免顧頭不顧尾,只想著幫人忙,卻不知怎麼才是真的對人好,若不是額娘幫著把關,我們就要好心辦壞事了。”
蘇蘭芷笑著搖搖頭:“你呀,別總說好聽話哄我,咱們是最親近的人,胤禛跟你有不對的地方,我看到了自然要給你們指出來,而我有疏漏之處,你們也要給我提個醒,彼此照應著,互相彌補錯漏,才不會給外人留空子,你說是不是?”
薩伊點頭稱是,她和蘇蘭芷在很多事qíng上的看法類似,所以特別談得來,兩人說是婆媳,倒有些閨蜜的感覺,蘇蘭芷從沒有手帕jiāo,因與薩伊脾氣相投,且大多數時候利益一致,所以很願意跟她說一些京中各家的八卦,並且把自己的看法和分析告訴她,方便她掌握京里高門女眷們的xingqíng愛好,有時候男人們很難完成的事,通過這些女人,會容易的多,就算不指望薩伊給胤禛幫多少忙,最起碼不能拖後腿不是!
薩伊從小在關外長大,對京里的人很是陌生,雖然婚前一年突擊培訓過,可真正的內幕富察氏也打聽不到,所以很習慣聽蘇蘭芷講這些,尤其是她娘家後宅和胤禛後宅都很gān淨,許多yīn私事她聽都沒聽過,這一方面是她最欠缺的,不為害人,而是要防著被人害,她生弘暉時差點著道,這讓她對勾心鬥角這種事有了深刻的認知。
當然,蘇蘭芷不會教薩伊怎麼害人,更不會教她怎麼轄制妾侍,怎麼讓人懷不上孩子,懷上了又怎麼讓她生不出來,這些不該是她這做婆婆的教兒媳婦。她只跟她講怎麼防著被人算計,懷孕時該如何保養,生了孩子怎麼養才能讓她更健康,遇到外人擠兌她該怎麼還擊等等,她的目標,是想培養一個對內寬和、賞罰有度,對外謙和又不軟弱的完美四福晉。
這個目標是難了點,畢竟人心難測,如今薩伊是好的,不代表她一直能保持這種心態。但是,不努力怎麼知道能不能成?橫豎蘇蘭芷現在沒什麼事,有個目標總比混吃等死qiáng。別的不敢說,蘇蘭芷的見識比本土女qiáng了不是一兩點,只要薩伊能學到她的一半,就是了不起的成就。
照蘇蘭芷的經驗,母親對孩子的影響遠比父親大。因為,孩子在六歲以前一般都是跟在母親身邊,而此時正是他們人格塑造、xing格養成、三觀形成的重要時期,等到孩子進學,xing格和三觀都已經形成了,很難有所改變。而這些恰恰是最重要的,學識差點,有很多補救機會。可xing格有所偏差,極有可能一輩子都扳不過來。
所以,有一個好母親,能培養出好孩子的機率,要遠遠大於品xing不好見識淺薄的母親養出來的孩子。蘇蘭芷不可能把每個孫子孫女帶身邊親自教養。但是,幫他們選擇一個好的母親。她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當初給胤禛挑福晉,她才會只看人品xing格見識胸襟,只要這幾樣過硬,別的真的都是細枝末節,真正優秀的人,都能夠一點就通舉一反三,薩伊如今也就是年輕經驗不足,過兩年,當好賢內助完全不是問題,那時,蘇蘭芷才真是可以做甩手掌柜呢。
婆媳兩個正jiāo流感qíng,內室里傳來一陣哼哼唧唧的動靜,兩人相視一笑,都知道是弘暉醒了,起身往裡走,兩個宮女正給弘暉穿衣服,弘暉睜著迷濛的眼睛,看到祖母和額娘,伸手要抱,薩伊笑著上前,幫他把衣服穿好,說:“暉兒醒了,睡得香不香啊?”
弘暉點點頭,看看蘇蘭芷,說:“太太,抱!”
蘇蘭芷心裡甜滋滋的,別看一個月只見三四面,他還真黏自己,血緣關係真是奇妙。伸手接過弘暉,他乖巧的爬在蘇蘭芷懷裡,薩伊故作不滿的說:“小沒良心的,額娘天天哄著你抱著你,見到你太太,就不理額娘了?”說著,伸出跟手指點點弘暉的大腦門,弘暉也聽不懂,只是樂呵呵的笑,主動把頭湊上去讓薩伊點,他還以為是跟他玩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