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對外人的神色非常敏感,她們的眼神微變,她就有了一些感覺。
“格格,要不要用酸梅湯?”素蘭用身體擋了董鄂氏方向的眼神,舒雲對她搖頭,那點子眼神,還不用阻攔。
舒雲淡定的樣子,讓董鄂氏非常的意外。
皇子後院的女眷們議論過舒雲,認為她是被保護的太好了,一直希望四福晉出手收拾她,畢竟,舒舒覺羅氏也是大家族。
她不在意這些人探究的眼神,淡定的在繡著自己手裡的荷包,這些都是送給胤禛的。
八月十五,胤禛需要帶金剛經的荷包,來辟邪擋災。
“這是中秋那日用的?”劉格格的手上也在做著,不過,她特意求了蒙文的心境,這個是與滿語有些區別的。
舒雲點點頭,手上的荷包是淡淡的藍色為底,用金絲線繡著滿語的經文。
瓜爾佳氏也歪頭看了過來,看著舒雲手裡的荷包,手掌大小能把所有的經文給繡好了?
在她看來,繡著六字真言就好了,為何要繡成那麼多字數的經文。
“你們呢?”舒雲問道。
劉格格手中的荷包是寶藍色為底,用銀絲線繡的。
“我....的繡工不好,繡六字真言就成。”瓜爾佳氏不看重女紅,眾人皆是按照嫡夫人的要求約束管教的,她進宮完全是個例外。
舒雲琢磨,中秋節需要在草原上度過,有些習俗也是按照草原準備的,比如佩戴佛經的荷包,比如,八月十五日,需要去敖包拜祭。
每日回到了帳篷,舒雲都不能寫著,要補齊了自己所欠下的蒙語的經書,她越發皺著臉了。
“你們抄沒抄經書?”舒雲不打算理會董鄂氏,直接裝作聽不見。
嘎露對抄寫經書也頭疼,每次,八月十五當日要燃燒經書,她都覺得自己這輩子些的最多的字,就是那些讓人煩躁的經書了。
“問你話呢。”嘎露認為她是毓慶宮的格格,身份應該比其她格格貴重,舒雲、劉格格和瓜爾佳格格都不大理會。
嘎露懂得一些規矩,瓜爾佳格格是太子妃娘家的人,她不會多找麻煩,舒雲的顏色極好,又因舒雲的原因,太后不再召見她了。董鄂格格更時常在嘎露耳邊說著舒雲的壞話。
一連串的問題,都被這三人所忽視,她有些氣不過了。
她剛要開口呵斥,太子一個眼神送過來,她立馬安分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