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抬頭,餘光再向大祭司望去,他已不再關注自己這邊,反而與康熙周旋著。
瞬間,她鬆口氣,準備回到了帳篷內,直接宅在裡面,再也不出來。
隨駕的女眷們全部安靜下來,端莊大方的跟著丈夫往前走著。
明日正是八月十五日,白日起,女眷們要隨著太后去敖包祭拜,傍晚,還要出席宴會,女眷們為皇阿哥準備的常服也要登台亮相了。
“爺,我能不能休息會?”舒雲走進了帳篷,小臉煞白,想要緩和一下驚慌的心情。
他點點頭,大祭司的模樣有些讓人恐懼,一道深深的疤痕橫貫他的右臉頰,據說,太皇太后找大祭司算卦,大祭司認為是窺探天命,寧可自己親手劃了一道極深的傷疤,認為染血不宜開掛為由,拒絕了太皇太后的懿旨。
與胤祺臉上的傷疤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舒雲久居深閨,又不是武將府邸出身,沒見過這模樣的人,被嚇到也情有可原的。
“四爺,主子宣見您與舒舒覺羅格格。”李德全的聲音從帳篷外面響起,胤禛不敢怠慢,趕緊走了出來。
舒雲緊隨其後,扥了扥自己的寬大的袖子,低垂著腦袋,跟著胤禛一起往御帳的方向走著。
臨近御帳,她聽到帳內傳來大祭司的聲音,那種通透直戳心扉的感覺,讓她的心瞬間懸了起來,生怕自己會被戳穿。
二人候在了帳篷的門口,李德全走了進去回稟。
很快,御帳的門帘從左右掀開,胤禛整理了一下宮裝,攜帶舒雲走了進去,二人規矩的行禮後,康熙滿臉笑意的揮揮手。
舒雲雙眸只能盯著前面不遠處的紅色地毯,不敢到處打量。人在緊張時,所有的感官的潛力都會被激發出來。
她感到身後的門帘又關上了,一個帶有滄桑感的低音響起。
“萬歲爺,這位是我詢問的舒舒覺羅格格吧?”大祭司面帶慈祥的問道。
胤禛頷首道:“大祭司,舒雲久居深閨,有失禮的地方,望您見諒。”
大祭司搖搖頭,並不多說什麼,只是仔細觀察著舒雲。
她半垂著小臉,眾人無法得知她的想法。
“舒舒覺羅格格,可否讓我看下您的面相?”大祭司受到康熙所託,特意觀察舒雲的明個的。
指婚後,胤禛親自帶著舒雲的命格去了紅螺寺算卦,活佛卻說,舒雲的命格不敢多說。
舒雲緊張的卷著小手帕,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抬頭。
大祭司雙眸慈祥的看向她,並未說一句話,僅用安撫的眼神,看向她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