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並不是這樣,和你說,是以防你踩到瑪嬤和皇阿瑪的底線上。”胤禛摸了摸她的絲髮,小聲說道,“在外人看來,太皇太后是保護住了大清,實際上,她也控制了先帝爺和皇阿瑪的子嗣,能夠平安生活下來的阿哥,身份都不會很高,太子是出生即喪母,否則,太子肯定也活不到現在。”
胤禛並為說,他在佟貴妃處教養時,更是經歷了不少的威脅,甚至,差點被很頭疼和下藥。
“真的?!”舒雲記得清史上,記在孝莊的話語都非常好,說是康熙非常的孝順,但是,幾十年的時間,還沒有讓孝莊入土為安,這份孝順也是打引號的吧。
“嗯,而且,這兩支金甲侍衛隊,太皇太后並未交給任何一個皇子,也沒有交給黃啊阿瑪,你說,皇阿瑪可能會讓這些人活在眼皮子地下嗎?”胤禛問道。
舒雲趕緊搖頭,來到了草原後,她總覺得康熙與科爾沁的首領之間,有了一些隔閡,按理說,他們的血緣反而比別的首領們更近,如今,卻是最為疏遠的。
“和塔算是一個明白的,發現了金甲侍衛的出現,直接去皇阿瑪面前請罪。”胤禛不得不承認,和塔是最會討好康熙的,“最近,我能陪你在帳篷裡面呆著,不用再出去當值了。”
話音落下,舒雲擔憂道,“爺,是前兩日,我說的話招禍了?”
胤禛搖頭道:“不是。”
最終的原因,他還沒有說出口,畢竟,舒雲在一個溫馨的家庭長大,對於父子之間的監督,僅限於鄂碩和額圖琛二人的懲戒,皇子們沒這份溫馨。
康熙對他們是有父愛,成年後,康熙越發的地方他們了,更多的是警惕。
舒雲聽胤禛不說,她靠在他的胸前,靜靜的等待銀針的吐糟。
在等待的時間裡,她迷迷糊糊的直接睡著了。
“小乖,我羨慕你!”胤禛聽著她熟睡的呼吸聲,心裡感慨道。
舒雲每次說鄂碩時,都是一臉的開心,在皇家,這樣的父女之情,大概是沒有的,康熙對待最寵愛的女兒,也要有一絲絲的隔閡,女兒們基本上都要和親蒙古的。
在御帳內,胤禛聽到了康熙的暗示,在問太子時,眼神也在打量著他們幾位阿哥。
如今,他們都算是嫌疑人了,胤祺更是首當其衝,他直接被找了一個藉口,被圈在了帳篷內,連去太后的帳篷請安的資格都沒有了。
哎.....
胤禛嘆口氣,皇家的父子爭奪就要開始了,太子也說了,太皇太后並未把權利教導他的手裡,要不然,龍衛能在宮內打探所有的消息,怎麼也能知道最新的近況。
康熙最終連蘇麻喇姑都請過來了,說是要讓其幫著想像,這兩支金甲侍衛的繼承人是誰,蘇麻喇姑也搖頭,太皇太后確定繼承人時,是把他們全部打發出去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