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的氣氛不穩,所以,南邊的官眷已經聽到了消息,肯定要從這些京城內過來的女眷們中間打探。
胤禛不希望舒雲被捲入進去,南邊的官眷們基本是經過了各種訓練的,舒雲一直被胤禛護著,極少與女眷們打交道,她們會把所有的突破口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的。
“爺,你說,那些女眷們為何要打探消息呢?”舒雲賴在了胤禛的身側,小聲的問道。
每次都是用看戲當藉口,舒雲卻清楚,那些宴會,基本都是語言上的交鋒,每一句話都能分出來好幾個意思來。
“為了自家爺.....”胤禛感嘆。
舒雲靠在了胤禛的肩膀上,胤禛拍著她的後背。
二人用了午膳後,胤禛難得沒去御船,他與舒雲靠在了美人榻上,左手拿著粘杆處的摺子,跟著舒雲一起看著。
上面記在著南邊的官眷們的舉動,連七品的縣令也沒有放過的。
曹家的女眷放在了第一位上,在南邊,曹家出行的排場,連一般宗室的女眷都不能相比,粘杆處的人還詳細的記錄了,曹家的女眷用膳的清單。
舒雲瞧著清淡上的菜名,心裡暗暗吃驚,曹雪芹出身這麼富裕的官宦人家,在紅樓裡面,那些極為精美的菜餚,大概都是他年幼時候用的。
“爺,很多我都沒見過!”舒雲小聲嘀咕道。
“這些都是南邊的菜餚,有一些因為原料大多是進貢的貢品,只能在宮內才能吃到的!”胤禛淡定的翻看摺子。
“爺,萬歲爺若是得知了這些事兒,會不會動怒?!”舒雲靠在胤禛的身旁說道。
胤禛搖頭:“就光這些,還不至於,曹家還有一位嬤嬤,這位在的話,皇阿瑪都不會動曹家的。”
舒雲靠在了胤禛的身上,聽著胤禛說著曹家女眷若是相邀,要注意什麼,如何來回絕她們的。
南邊的女眷對曹家是唯命是從的,所以,曹家的女眷若是表現出來,大家會效仿的。
“爺,這......太奇怪了吧?”曹家猶如南邊的帝王一樣,難道,康熙能容忍這樣的封疆大吏嗎?
“呵呵,這是正常,江南是戶部賦稅的重點,皇阿瑪不會輕易的把人給關押的!”胤禛冷笑起來,明面上說,一定要嚴肅官場,實則,還要平衡朝堂的。
舒雲不再多說,聽著胤禛的分析,她就當做一個樹洞,讓胤禛能說出來。
“爺,您要不要喝些酸梅湯?”胤禛收不住了,直接開始嘮叨起來了。
之前,舒雲從小說里聽到,胤禛在熟悉的人面前,是有些話癆的功夫的。
素言給胤禛換了一杯冰鎮的酸梅湯,便轉身離開了,舒雲靠在了胤禛的身上,二人還真的膩乎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