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聽說尹根覺羅氏中毒了,連肚子兩個月的孩子都沒保住,胤褆肯定非常的惱火。
“好!”舒雲趕緊把信放在了自己的袖子裡面,不讓外人看到,然後,自己去換了一身湖藍色的寬袖宮裝,頭上別了一套點翠的團福的頭面,就賞了準備的馬車。
馬車緩緩的駛出了行宮,舒雲從馬車的窗戶處,瞧見了院落的外面,有不少小商販,舒雲不僅覺得好笑,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能有商販在這邊,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主子,看來是有人故意在咱們的院落周圍放了人呢!”素竹瞧見了那些人,發現那些人並不是什么正經做生意的,看來,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
舒雲抿嘴一笑:“爺會處理外面的事兒的,咱們就不要多管了!”
馬車往直郡王的院落行駛,周遭的商販們已經開始派人回去通報了,胤禛聽額魯回稟,院落外面的攤子發生了變化,他的臉上漏出了一絲絲的笑容來。
半個時辰後,舒雲的馬車停靠在了直郡王院落的門前,巴彥親自登門,與看門的奴才說明了來人。
“快開偏門,迎接舒舒覺羅格格!”順喜從裡面快步走了出來,讓小蘇拉們快些開門迎接。
自從直郡王與福晉紛紛中毒後,奴才們有些有了一些想法,希望能投靠別的皇子的。
“順喜,你家福晉身體如何了?”舒雲從馬車上下來,瞧見順喜比前段時間,瘦弱了很多,趕緊上前關心到。
“舒舒覺羅格格,福晉的心情不好,爺正在陪著呢,您隨奴才進來吧。”順喜趕緊交代下去,讓人不能怠慢了舒雲帶來的人。
舒雲盡帶著素竹去了內院,瞧見了胤褆坐在尹根覺羅氏的身邊,尹根覺羅氏臉色蒼白,正在床上做小月子。
走進了內寢,舒雲行禮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直郡王,這是爺給您的信。”舒雲從荷包裡面,把胤禛的信拿了出來,“奴婢是來看福晉的。”
舒雲瞧著尹根覺羅氏搖頭,她微撅起了嘴巴。
“說我吧,松克里宜爾哈說了,你和她的關係極好,在我面前,不用這麼規矩!”胤褆直接笑了,他起身坐到了窗前,把自己的作為讓給了舒雲。
“身體還好嗎?”舒雲瞧著尹根覺羅氏虛弱的樣子,想起了沒三日的金針之痛,身子哆嗦了一下。
“你也中毒了吧?”舒雲的臉色極差,尹根覺羅氏又知道,胤禛很護著舒雲,時常會把自己的分例交給舒雲來用的。
呃呃呃!
舒雲有些羞愧的點點頭:“那日的午膳,正好有我喜歡吃的,所以....我就把那些吃了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