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說話,直接站起身,牽著清宴準備離開。
“小東子,規矩要學,別鬧得總是有人自殺,若是重裝了貴人,你應該還知道如何處理的。”胤禛轉身就離開了,一點沒有顧慮到底喜憐的面子。“張德勝,你回去換衣服吧。”
喜憐跪在了青石磚上,抬首瞧著胤禛和舒雲遠去的背影,雙手握拳,一臉的恨意。
若是沒有舒舒覺羅格格,她是不是就成功了?
“喜憐,跟著我回去領罰!”小東子無奈的看著喜憐。
“東公公,奴婢求您了,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吧?”喜憐瞧著一襲金色常服的皇子過來,心裡也是很開心的,她被送過來,就是希望能幫襯家裡的。
“現在不行,這位爺與別人不一樣!”小東子為難道。
二人話音剛剛落,就從後面走過來了一行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小東子,你又欺負人了?”胤祉雖然被放棄了,還沒有被遣送會京城,康熙為了自己的顏面,也沒有多約束胤祉。
喜憐扮仰著腦袋,看著面前的這位爺,氣質與四爺非常的不同,但是,物以類聚吧,她不會挑剔了,生的最後,不能給家裡交代了。
“三爺,這位是喜憐,剛被四爺教訓了,說是要去摸摸那邊叫到規矩的!“小東子無奈的說道。
胤祉瞧著這樣的絕色,還是很是心動的,
正文 番外一家五口游西湖
康熙五十年年的陽春三月, 瘦西湖湖畔,路草茵茵,午後的日光照射在人身上,讓人很是溫暖,不再是哪種冰冷的感覺了。
胤禛和舒雲呆著孩子們一起漫步後,就在草坪上,鋪設了一塊大大的野餐布,讓蘇蘭和素竹把準備好的午膳都給放在了野餐布上。
很快,哈豐阿就拍著小手,樂呵呵的交換起來。
“豆豆泥。”哈豐阿伸出了粗短的小手指,在指著豆豆泥說道。
“這個就是給你的!”宜肯額直接把豆豆泥放在了哈豐阿的碗中,哈豐阿讓嬤嬤淨手後,就直接抓著吃了起來。
三個孩子都是很小就開始自己吃飯了,在一歲半之前,舒雲基本都是讓她們抓著吃的,生怕勺子會扎著他們。
“爺,你說那個喜憐為什麼跳湖?這麼多年,你那都沒有告知給我。”舒雲的八卦心升起,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