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過幾日會被下獄的,現在,他隱約得到了一些風聲,直接把最小的嫡子讓嫡妻帶走了,甚至,還挪走了很大一筆財產。”胤禛與舒雲說著。
舒雲愣住了,這不是在說,李煦是給自己留後路了。
“皇阿瑪得知也無奈,李煦對外宣稱嫡妻和最小的嫡子生病去世了。”胤禛嘴角微微雅尼,李煦也是愛子的,為了避免孩子被奴才們挑唆懷了,或者是受到了欺負,直接派遣了嫡妻,甚至把自己死忠的奴才,也派遣到了母子二人的身邊,保證二人可以衣食無憂的。
舒雲瞧著胤禛冷諷的模樣,一句話都不說,默默的當了一個樹洞,等待胤禛兔子夠了。
“爺,每個人都會有私心的,若是您遇到類似的事情,會不會轉移孩子呢?”舒雲問著胤禛。
胤禛看了舒雲一眼,若是真的碰到了類似的情況,他會讓舒雲與他們的孩子先離開,遠遠的離開皇家,保證他們衣食無憂的。
“當然了!”胤禛點點頭。
“所以是人之常情,爺,咱們這幾日不能出門嗎?”舒雲想拽著胤禛出去散散心,以防胤禛總是悶在書房內。
“可以!”胤禛被舒雲從椅子上拽起來了,“人家剛在外面發了火,心情還有些不舒暢,咱們去外面走走吧。”
胤禛聽了舒雲的解釋,臉上充滿了笑意,她總是拿自己當藉口,實際上,是瞧著胤禛的心情不好罷了。
“蘇培盛備車!”胤禛的命令從書房內傳出,蘇培盛心裡暗驚,這位主子進去不到兩刻鐘,爺的心情就變得非常好了。
半個時辰後,二人坐上了馬車,緩緩的駛出了行宮,舒雲坐在了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春光,心裡的那份重壓慢慢的消散了。
他剛準備拿著摺子翻看,舒雲用小手捂著摺子,亮晶晶的杏眸盯著胤禛看著。
“怎麼了?”胤禛好奇道。
“爺,您今日是陪著我出來散心的,咱們能不能不看這些呢?”舒雲祈求道。
胤禛考慮了一下,直接把摺子丟到一旁去了,舒雲開心的笑起來。
“爺最好了!”舒雲誇讚胤禛的詞彙非常的少,這句爺最好了,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
胤禛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小傢伙,永遠都是這幾句話來回重複呢。
“你準備出去幹什麼?”胤禛敗下陣來,直接詢問舒雲。
“據說,這邊隱藏了很多的工匠師傅,我想做幾身好看的旗袍!”舒雲記得,蘇杭有很多繡娘,並不喜歡宮廷的生活,所以,直接隱藏了下來。
“內造的人不都可以做嗎?”胤禛無奈了。
“這邊做的很是精緻,官眷們過來請安,我看著有兩家的旗袍有些相似,就直接詢問了一下,她們都是在外面做的!”舒雲趕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