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妃的貼身宮女霽月聽不下去了,憤憤道:“我們主子不過是關心小主,怎就成了咒詛了!”
霽月不比她主子性子柔和,更帶了幾分凌厲,又是自幼陪伴在鈕妃身邊,對其忠心愛護,故而著實氣不過,便回懟了博爾濟吉特氏。
可博爾濟吉特氏連鈕妃都不放在眼裡,又怎會容得下一個奴婢對自己頂撞,便即刻臉色不悅朝著鈕妃厲言道:“姐姐真是仗著自己得協理六宮之權了,連身邊的狗奴才也這樣猖狂,敢和主子這般說話了!!姐姐若是不教訓一下這奴才,我今日定不肯罷休!”說完,她立眉瞪眼地瞥了瞥霽月。
霽月雖有失分寸,但確是為了自己抱不平,也說了自己想說的,況且又是自己視如姐妹的人,便自然不會依了博爾濟吉特氏,於是笑言道:“霽月這話倒也沒什麼,不過是替我解釋罷了,免得妹妹你誤會了我的好意,把關心之言當成了詛咒之說。”
博爾濟吉特氏是任性慣了的人,那便是自己胸中有氣,不管自己是否在理也要先撒出來,便惱道:“姐姐這是有意護著了?”說罷,博爾濟吉特氏兩個大步上前,倏地一個重重的巴掌打到霽月的臉上且打的是左邊,那霽月便沒有防備地撞到了鈕妃的身上。
“你!”鈕妃厭惡地看了一眼博爾濟吉特氏,又扶住霽月,來不及做出其它反應,博爾濟吉特氏便又說道:“姐姐縱容,可妹妹是斷不能容這樣的奴才放肆的!”
這般無理,還動手打人,縱然是再好性子的人也會心生怒意,而且霽月是鈕妃的陪嫁,打了霽月也無疑是打了自己,於是,鈕妃壓抑不住怒火斥道:“博爾濟吉特氏,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動手打人!霽月她再有不是也是我宮裡的人,怎由得你這般侮辱!倘若你在這後宮多年,竟連禮義廉恥都不知道,那本宮便請宮中的嬤嬤到你的翊坤宮好好教你幾日,免得你這副樣子惹得宮中的奴才們笑話!”
博爾濟吉特氏被嗆得語塞,臉脹的通紅。
鈕妃見博爾濟吉特氏閉口不言,亦不想多做糾纏,便憤憤道:“妹妹便回宮反省去吧。”說罷,手扶在霽月的胳膊上,欲要離開。
博爾濟吉特氏見狀又不肯罷休地站在鈕妃面前,擋住鈕妃的去路,掛著張依舊脹的通紅的臉怒言道:“放肆又能怎樣?你能把我怎樣?你不要以為皇上讓你協理六宮,你就可以爬到我的頭上。且不說當今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我的至親,就是你,鈕祜祿氏,即便我沒有這樣的靠山,你在這宮中又算得了什麼。你不過是罪臣之女,你父鄂必隆當年勾結鰲拜,結黨營私,若不是皇上寬容,你們鈕祜祿全族都當滿門抄斬,還輪得到你在這說我放肆!我可告訴你,你作得了別人的主,可做不了我的主,否則我就到太后那告你去,告你仗著協理六宮,羞辱博爾濟吉特氏,太后也是博爾濟吉特氏,看她能否饒得了你!!”她又一冷笑,“而且,你可知我們博爾濟吉特氏向來都是要做這皇后之位的,小心哪一天風水輪流轉,便是我說你放肆了!”
鈕妃被這番話攻擊的胸口鬱結,一時間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