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順眼睛一轉,機靈道:“我和葉公公不熟,他這是托人轉交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那你可否問問交給你東西的那個人?”瀾喬急問道。
來順狡黠一笑,道:“你這麼緊張那個葉公公幹什麼,莫非你是喜歡上他了?”他說著,心裡捉摸著這位從未見過的葉公公。葉公公,葉公公,玄燁,葉公公?想到這,來順上半身頓時驚得挺了起來,想著莫非宮裡頭傳的皇上與宮女私會,那宮女就是面前的這位丑瀾喬?那這瀾喬究竟知道不知道葉公公的真實身份,看樣子又不像知道。來順帶著猜疑問道:“為何皇上每次來咱們咸福宮,你都要躲出去?”
說起這個,瀾喬一副不好惹蠻橫回道:“近日不過來了兩次,第一次是貴人叫我出去的,第二次是……是我內急,哪有躲出去,我幹嘛要躲出去!”瀾喬確實是躲出去的,甚至連頭都不敢抬,只因自卑自己的容貌。
來順言笑道:“瞧你,我不過是隨口說說,你怎麼還惱了?”
瀾喬瞥了一眼來順,道:“誰惱了。”說罷,瀾喬拿著來順轉交給她的東西匆匆跑開。來順瞧著瀾喬的背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皇上怎麼會喜歡個丑宮女,定是自己胡思亂想。
亥時一刻,夜深人靜,差不多人都已經入睡了,瀾喬悄悄回到房中,迫不及待地點上燭火,將油紙包打開,接著坐在妝檯前將臉上的魚膠一顆一顆地摘下去。瀾喬一邊摘一邊想:原本想著這粘一次魚膠怎麼也能用半年,可不想這東西竟隨時有可能脫落,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不弄這些到臉上,畢竟這東西若隨時有可能脫落以致被人撞破,那就意味著自己隨時有被殺頭的危險,一想到這,瀾喬便憂心忡忡。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驚得瀾喬差點打翻紙包中的魚膠。而還未等瀾喬應聲,門外的人就已經推門而入。瀾喬見狀,趕緊吹滅了蠟燭,頓時屋內漆黑一片。
“欸,怎麼燭火滅了,瀾喬,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啊。”進屋的是錦兒。
瀾喬知她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便沒好氣道:“錦兒姐姐你誤會了,剛巧我要睡下了。你有事麼?沒事你就離開吧,我忙了一天,累的要死,我要休息了。”
錦兒摸著黑,聞聲走過去,那不懷好意的腳步聲嚇得瀾喬身子緊繃,生怕自己露出破綻,讓人抓住把柄。
錦兒拉著長音,道:“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今日我瞧見那個來順湊到你跟前和你說了好一陣子話,還給了你一包東西,做姐姐的我就忍不住要提醒你兩句。”
“提醒我什麼?”
瀾喬自然知道錦兒是安的什麼心。自打那日瀾喬險些被投入井中,錦兒便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瀾喬,想探知瀾喬是否知道她那日遇害是自己下的手。但看通貴人並沒有責問自己,她便想瀾喬是不知道的。只是今日看到來順和瀾喬說了好一陣子話,她便擔憂起來,生怕來順告訴瀾喬真相後,瀾喬到通貴人面前揭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