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道:“回皇上,通貴人中毒不深,服用解毒的湯藥後,好生調理,對龍胎並無影響。”
李氏生怕此事會因為通貴人中毒不深而不了了之,便讒言道:“皇上,雖說通貴人和腹中龍胎無大礙,但這下毒之人是起了何等的歹毒之心才會做出這等害人之事。臣妾覺得,無論這通貴人和龍胎是有有恙,皇上都該嚴懲下毒之人。”
佟氏也開口道:“是啊,皇上,若是姑息了,日後哪個奴才對主子懷了恨便都生出此計來,那這後宮可就無法無天了。”
玄燁懶理這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將杯子放到桌子上,喝道:“怎麼這搜個宮要搜這麼久麼?”
梁九功見玄燁等急了,忙朝門口看去,見那綠茵手中握著一食指長的小瓶,想著這是搜到了,便回稟道:“回皇上,搜宮的人回來了。”
說著,綠茵一副得意之態進了殿,站到玄燁面前,垂頭回稟道:“稟皇上和兩位小主,奴婢奉命去搜這咸福宮的各處下人居所,竟發現了這個。”說著,綠茵舉起手中的藏紅色小瓶,“這便是那du藥,藏的當真是十分隱秘。”
瀾喬想,自己日日出入自己的居所,不想竟被人藏了一瓶du藥在裡面。想著自己的居所雖並無太多的陳設,但若真想藏匿這麼一小瓶子東西,那麼還是能尋到地方的。她累了,也倦了,到了此時,她想若是真死了,那便也是一種解脫吧,不然又是沒完沒了的栽贓陷害……
李氏示意她將瓶子交給張太醫。張太醫打開小瓶,細細地聞了聞,而後略驚道:“稟皇上,此物正是那洋金花之葉磨成的du藥。”
玄燁起身,雙臂放置身後,抬臉望天,漫不經心道:“此物是從哪個奴才的房裡搜來的啊?”
綠茵幸災樂禍之態溢於言表,她回道:“回皇上,正是在那瀾喬的包袱里搜到的,外頭還用一塊布包著,藏的很是隱秘。”
玄燁嘴角一抹冷笑:“即如此隱秘還被你們發現了?”
綠茵察覺這話似有些不對勁,她便慌道:“皇上交代的事情,奴婢不敢不盡力。”
瀾喬見此,雖已疲倦,但還是雙膝跪地,言道:“稟皇上和二位主子,奴婢並沒有見過這東西,奴婢也不知為何綠茵會在奴婢的包袱里發現這瓶du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