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海拎著包袱走到瀾喬的面前,見到瀾喬的臉上沒了麻子,且國色天香,便不禁嘴角流露出一抹yin盪的笑意,開口輕浮道:“沒想到你竟是個美人,早知如此,我還殺你做什麼,還不如咱倆好呢。”
瀾喬咬著牙,強烈的厭惡感令她見到這個人便覺得反胃。她聲音清冷道:“少說廢話,東西呢?”
趙德海瞥了瞥瀾喬,提起手中的包袱,道:“都在這,夠你出宮逍遙了。”他又奸笑道,“真不知你為何要這樣,難道在宮裡不好麼,還是你宮外有相好的?告訴你,男人啊,確實沒幾個是好東西,不值得你這麼做。就說皇上吧,後宮那麼多女人,來日啊都得成老怨婦,所以啊與其出宮嫁人,還不如跟我好上呢。”說罷,趙德海佻薄地看向瀾喬,滿肚子歪心思。
瀾喬見趙德海出口詆毀玄燁,便怒斥道:“閉嘴,憑你也配提皇上!!”
趙德海仰面輕佻一笑,後言道:“你可真是個奴才命,主子都不在跟前你還這麼忠心,那你就更不該出宮了。”說著,趙德海湊上前,一副浮滑之態看向瀾喬,“我說,瀾喬,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還不如和哥哥我好一場,定會讓你終身難忘的。”
見趙德海如此無賴可惡,瀾喬慌忙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刀尖沖向趙德海,道:“你個惡棍,可別亂來,不然我叫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趙德海見此,稍有幾分懼色,停住腳步,但語氣依舊輕浮:“我說你不依就不依被,幹嘛動刀啊。”
瀾喬厲聲道:“別跟我油嘴滑舌的,把包袱放到地上,然後你退後。”
趙德海頓了頓,眼神刁滑,不過還是照瀾喬說的做了。只見他一邊抬眼看向瀾喬,一邊緩緩地放下包袱,然後向後退步,但犀利的眼神一直鎖視著瀾喬和包袱,神情始終都不肯鬆懈。
瀾喬見趙德海離遠了,這才朝包袱走過去,待到跟前,她便用腳踢了踢包袱,看似是銀兩裝在裡面,便警惕地蹲了下去,伸手碰向那包袱。
趙德海見瀾喬正在碰那包袱,便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陰險的笑容。他心裡便算著時間,只等瀾喬因著那系口處的毒藥沾到皮膚上而毒發身亡。果然,不出他所料,瀾喬在碰過那包袱後不久便抽搐倒了地。
趙德海見狀,笑得便更肆意了,隨即眼神陰摯地走了過去。待站到瀾喬身旁,他伸腳將瀾喬的身體踢開,見瀾喬嘴角流著血,便忍不住咧嘴笑開了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