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茵自然是口是心非,她巴不得趙德海被大卸八塊。想來這些年她與趙德海暗中較勁,除了實在瞧不上他的放蕩德行,還因他卻是個大膽yin賊!
還記得那日束梅悄悄找到了她,沒等束梅把話說完,就只聽到了要殺趙德海幾個字,便立即同意道:“這事算我一個,我早就巴不得他死了!”瀾喬送信而來的主意是綠茵出的,在包袱的系口處塗抹毒藥也是綠茵的主意,只是她將這些都事先告知了瀾喬和束梅,這才使得事情發展如此順利。
李氏的心並沒有因為綠茵誆騙的話得到安慰,她憂愁道:“若是這樣那自然是好的,可就怕……瀾喬告訴了皇上,而此時趙德海已經什麼都說了,若是那樣的話,我該怎麼辦?”想到這,李氏心亂如麻,“綠茵,你說皇上如果知道了,會殺了我麼?不,他一定會殺了我,而且我們李氏滿門都會因為我受牽連。”說罷,李氏發出抽泣聲。
綠茵心裡嘲道: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幹什麼了。堂堂的李府小姐,金尊玉貴的,竟這般風流成性,整日一副離開男人活不了的樣子。從前在府中,老爺太太管束的緊,不想這齣了宮竟一點也不知收斂自己放蕩的本性。你自己是痛快了,連累著旁人整日跟你活在刀刃上。
綠茵自然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她違著心說道:“放心吧,小主,那趙德海何等機靈,若是見情況不對,他定是要趕緊逃走的。”綠茵又安慰道,“小主也不必擔心皇上會知道此事,想那皇上為了國事勞心勞力,現如今哪顧得上咱們後宮啊。”
李氏仍不安,道:“可是……”李氏剛一開口,兩人聽到了門外敲門的聲音。李氏看了看綠茵,心裡七上八下,惶惶不安,“不是告訴他走後門麼,怎麼跑去前門敲門了?該不會是皇上叫人來問我話的吧?”李氏越說,越是慌亂害怕,手緊緊抓住綠茵的手,冒著虛汗,不肯鬆開。
綠茵知道如此是事情已經成功,且趙德海定是命喪黃泉了。她開口道:“若是皇上知道了,派人來,又怎會有功夫敲門呢。這樣,奴婢去瞧瞧吧。”
李氏知除了去開門也別無他路,便點頭同意了。
綠茵走到外頭,朝儲秀門而去。她左顧右盼,生怕被東梢間的人瞧見什麼,見東梢間人息燈滅的樣子,才敢伸手摘下門閂。開門之際,綠茵想到裡面裝的東西,頓時倒吸了一口氣,旋即輕緩地將門打開。她知李氏定在門縫看著她,便故意左顧右盼,然後裝作不經意間瞧見了門口的包袱。
綠茵彎腰拿起包袱,她知道這是趙德海帶走的那個包袱,便避開有毒的地方拿著,隨即腳步匆匆,神色慌張地將其拿到西梢間裡。待她進了去,還未來得在及將門關嚴實,李氏便忍不住問道:“怎麼是包袱,趙德海他人呢?”
綠茵一副愁容,搖了搖頭,道:“回小主,只有包袱,門口並沒有什麼人。”
聽其這樣說,李氏頓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捶胸頓足道:“這可如何是好,這趙德海究竟跑到哪裡去了?”她又狠毒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定要讓瀾喬那個小賤人死無葬身之地,讓趙德海安然無恙的回來!一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