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仍舊怪道:“可你該告訴我,我自會暗中解決此事。既不會讓皇上知道,也不會讓你深陷險境。”
瀾喬嘟囔道:“我哪知道你不會告訴皇上啊,再說,萬一你把我也給滅口了呢。”說著,瀾喬瑟縮地退後,恐道,“你該不會為了皇帝的聲譽,要殺了我滅口吧。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子清道:“傻瓜,我怎麼會殺你啊?不說人命關天,我怎會草菅人命;再者……再者你也是受害者……”說著,說著,子清竟羞澀了起來。他又抬臉看向瀾喬,惆悵道:“你即如此為皇上著想,可是……可是心裡是有他的,對麼”子清似在吃醋,但這醋吃的卻心裡極其不安。想著是皇上先中意瀾喬的,且他是皇上,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誰,都是屬於他的。
想到這,子清即刻否定掉自己心中的莫名情愫,認定自己心裡所牽掛的未必是男女之情。並想著自己從小跟著皇上,一心只知道對皇上忠心,且從未與女子有過過深的接觸,故此這才有了莫名的情愫。日後若是遇到他人,必定就不會如此了。
子清開口道:“算了,你對皇上是否有情又與我何干。”
見此,瀾喬冷道:“自然是與你無關,都怪你多事。”說罷,瀾喬越過子清身旁,朝門走去,欲要離開。不想腳下竟被一根木棍絆倒,眼看著身子要趴地,子清迅速轉身,拉住瀾喬的衣服,將其身子拉了過來,而後攔住瀾喬的腰,這才使得瀾喬穩住了身子。
可不想,這動靜卻引來了旁人的注意,只聽外頭有人道:“是誰?誰在裡面?”
見此,子清摟著瀾喬躲到門旁牆角處。待那太監進來時,他倆便被門遮擋住。
而此時,瀾喬與子清依偎在一切,且子清緊緊地摟著瀾喬,兩人呼吸相容,一時間竟尷尬不已。子清看著瀾喬的臉龐,雖黑夜模糊,但在子清的眼中依舊動人。此刻,他多想時間停留下來,只他這般擁著瀾喬。
那太監巡查了一番見裡面無人,便走了出去。瀾喬聽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且多了些混雜的聲音,便掙脫開子清的懷抱,站了起來。
子清道:“我看你還是將斗篷脫去吧,聽這外頭的動靜可能是火勢大了,你就穿成平常的衣服出去,別人都忙著救火,便不會有人對你起疑。”
瀾喬猛然領悟,便即刻脫去斗篷,脫下後她問道:“那這斗篷如何處理?”她又似覺不對道,“是啊,如今外頭聲音嘈雜,便很有可能是火勢大了。可我們……不,我……只倒了一瓶子煤油在趙德海身上,做成他自殺的假象,可如今火勢大了起來,驚動了皇上怎麼辦?他要徹查怎麼辦?”
子清凌厲道:“這下你知道怕了。”旋即他忖度道,“此事我必會幫你圓過去,只是你剛剛口中所說的“我們”?”
瀾喬遮掩道:“我哪裡說了,是你聽錯了吧。”她又轉移話題道,“那我這斗篷怎麼辦,總不能拿著它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