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哼道:“那你又為何如此高興?”
瀾喬知道玄燁喜歡追問,便是早就思襯好了,她開口道:“自然是為貴人和皇上高興。皇上你知道麼,今兒早上,貴人吃過早膳,那腹中的龍胎可歡實了,貴人讓奴婢摸,感覺他就在裡面拳打腳踢。奴婢想,這必定是個皇子。”
“當真如此麼?朕也好像感受一下。”玄燁微笑道。
瀾喬順水推舟道:“那皇上便去咸福宮看看貴人吧,最好是在貴人用完膳的時候,因為每當那個時候,貴人腹中的皇子就越發好動。有一次,皇子鬧得太歡實,貴人以為要生了,不想他好似知道他折騰到他的額娘了,便即刻止住了。”
玄燁甚喜歡瀾喬滔滔不絕地講話,在玄燁看來,是那般的娓娓動聽。玄燁露出溫和一笑,道:“朕會去看的,至於能不能趕上那孩子歡實的時候,這就要看我們父子的緣分了。不過聽你這樣說,朕就放心了,其實皇子公主都好,只要是個健康的孩子。”
瀾喬似有些驚喜,她開口道:“沒想到皇上竟這麼一視同仁,居然皇子和公主一樣喜愛。不過,願皇上能下個旨曉諭天下,讓所有的家庭都這般,不要重男輕女,這樣就可以結束許多女子的噩夢了。”
梁九功聽了這樣的話,覺得有些忤逆,便驚得立時瞧向玄燁的臉色,以為玄燁會臉色不好,不想玄燁非但沒有黑了臉,還笑著道:“你這又是湯瑪法給你灌輸的?什麼男女平等,再說下去你會不會又叫朕下個旨意,不許男人三妻四妾,只許一夫一妻?”
梁九功朝瀾喬擠眉弄眼,生怕瀾喬會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話來。不想,玄燁瞄到,說:“梁九功,你退後,朕和這個膽大妄為的奴婢有話說。”說著,他拿過梁九功手中的油脂傘,舉在了瀾喬的頭上。
梁九功瞧了瞧玄燁和瀾喬,知道自己是個多餘,便退到甬道盡頭,還讓經過的宮人繞路走。
瀾喬待梁九功走遠後,對著同站在傘下的玄燁,回答道:“自然是湯瑪法讓我知道的,但我看皇上您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表情,說明你也是聽說過的,卻不知皇上聽後有何感想?畢竟這若是旁人聽到必會覺得這樣的話即滑稽又荒唐……”
玄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頓了頓,道:“如果朕說朕也希望這樣你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