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喬瞥了玄燁一眼,而後將小皇子送到通貴人的懷中,並說道:“貴人,你瞧,這孩子還哭呢,可見啊,他是怪他皇阿瑪打的疼了。”
鈕妃笑著,一邊忙著看孩子,一邊嗔怪道:“不得胡說。”
瀾喬笑笑道:“是,奴婢言語有失了。”
鈕妃雖是責怪,確是心疼地摸了摸瀾喬已經散亂的頭髮,不忍道:“難為你了,竟這般拼命,快去換身衣服,整理一下頭髮,一會怕是皇上要問話。”
瀾喬知道鈕妃指的是什麼,她心裡也恨透了參與到這件事中的謀算之人,想著定要將剛剛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訴玄燁,好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想到這,瀾喬眼睛不離的看著小皇子,對著通貴人道:“貴人,奴婢去梳洗一下,等奴婢回來定要如實向皇上稟明情況,想必皇上定不會輕饒了今日的奸佞之人。”說罷,瀾喬憤恨的眼睛看向王氏和李氏,她二人立時垂眼看向別處,不敢與之對視。
通貴人這時仍舊熱淚盈眶,只是這次是因為太過高興而落得淚。她聽了瀾喬的一番話,贊同地點了點頭,並伸手握住瀾喬的手,道:“今日多虧有你。”
瀾喬笑道:“貴人這是什麼話,這是奴婢的本分。”說罷,他到皇上跟前,屈膝道,“回皇上,貴人主子叫奴婢去換身衣服,若是皇上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先行回去換身衣服。”
玄燁見瀾喬頭髮凌亂,衣服不整,想她必是受了許多委屈,心生憐憫。他開口道:“去吧,今日多虧了有你,只是你穿戴整齊後要速速回來,朕還有話要問你。”
瀾喬言語有力道:“奴婢遵命,奴婢去去就來。”說罷,瀾喬倒退離開,直到出了西偏殿的門後,她又狠狠地朝王氏和李氏瞪去,雖只短暫的一個眼神,但足矣令二人喪了膽。
此時,鈕妃還是不免有些擔心,她走向玄燁開口道:“皇上,這咸福宮雖現有一大堆爛攤子要處理,但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通貴人母子的身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