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郭絡羅氏神色變的緊張,走近一步,在李氏身旁低聲道:“姐姐,借一步說話吧。”
如此,李氏眼睛閃動著亮光,期許地隨著郭絡羅氏朝宮後苑走去。待到四處無人之地,郭絡羅氏站在被雪覆蓋的欄杆前正色地看向前方,道:“姐姐也不用威脅我,我算什麼啊,不過是替納喇氏受罪的,誰叫咱們沒人家會演戲呢,再攤上個處處給我氣受的博爾濟吉特氏,大不了我直接到皇上那裡一口回絕罷了。”
李氏聽此,心上躥下跳起來,她瞧著郭絡羅氏的臉色,湊前,諂笑道:“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姐姐怎會威脅你,姐姐不過是絮叨了些,竟叫妹妹多心了,那姐姐就在這兒給妹妹賠個不是。”
郭絡羅氏轉過身,冷哼道:“姐姐也不必和我說這些,姐姐即知自己身上有皇族血統,就該知道如何解決眼下這一麻煩。”
李氏情切鎖眉不明道:“妹妹的意思是?”
郭絡羅氏眼睛明亮道:“姐姐有空在這裡以母家壓我,倒不如去和太皇太后敘敘舊情,聊聊家長里短,譬如……姐姐從小如何受祖母寵愛和呵護……咱們老祖宗人緣是最好的,你祖母也算是她的侄女,這樣有內容的交談何不稍加利用,總比出言威脅我這個不足為道的人強。”
李氏聽此,雖是心動,但還是有所顧忌。
郭絡羅氏看出她的心思,冷笑道:“左右通貴人母子沒事,倒是皇上讓你成日看雙死人的手,這確有些不憐香惜玉,必是太皇太后聽了也會憐恤你。你在佟氏跟前奉承那麼久,這些許話難道還要我教你麼?”
如此,李氏像吃了顆定心丸,胸口的堵塞立馬順暢了。只是她竟沒有想到,從前真是小瞧了這個郭絡羅氏,沒想到她竟這般有心機和手段。
李氏不想因此事似欠了郭絡羅氏的人情,便口氣硬道:“其實我自然知道妹妹這份差事不好當,我也自然是體諒妹妹的,可是王氏可不同,她可是一貫睚眥必報的啊。雖這是她闖下的禍,我不過是因和她同住一宮,才受牽連……但若此事真查到什麼,想必依王氏的個性,日後定不會和妹妹善罷甘休。且,我父親雖是官至二品,但他的父親也是個三品的護軍參領,故若是我到太皇太后那裡成了事,自然也少不了妹妹你的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