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無力道:“那是胤礽的床,如今我病者,便將他抱往旁處,免得我傳染給他病氣。”
瀾喬自是知道先皇后所出的二阿哥是玄燁親自照拂的,可即便是親自照拂,想來也不過是多過問些,具體的事情還是要讓奴才們做;不想竟然還要睡在一起,那豈不是每晚都能聽到孩子夜夜啼哭的聲音,如此,還能好好睡覺了麼?那嬪妃侍寢怎麼辦?總不會孩子也在這吧?
“你那小腦袋瓜想什麼呢?”玄燁見瀾喬想東西走了神,便好奇問道。
瀾喬使勁地搖了搖頭,道:“沒,沒什麼。”
玄燁凝視道:“朕命令你說。”
瀾喬見此,便垂眼退後幾步,道:“奴婢是想,這嬪妃侍寢不都是要抬到皇上的寢殿麼,如此,那小阿哥?”
玄燁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而後一個壞念頭閃過,道:“你來,朕告訴你朕會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瀾喬倏地露出一巧詐的壞笑,而後坐到一旁的座椅上,盪著雙腿,道:“皇上,你以為我傻啊,我才不去呢,你肯定沒安好心。”
玄燁裝作惱了的樣子,道:“你說你,說是來看朕,倒把朕的被子給掀了,如今又把朕撂這,不管朕了。”
說起這個,瀾喬起身,正色道:“皇上,捂汗不能退燒,出汗也不能排毒,如果出汗就排毒,那身上的皮膚還不都得壞掉啊。”
聽了瀾喬這樣的話,玄燁稍思襯,似覺得有理,就問道:“那依你之見呢?”
瀾喬道:“我記得我小的時候發燒,瑪法是請隔壁的大嬸來給我擦身子,且是用溫水,說這是散熱,可比你用被捂著好多了。”
如此,玄燁眼睛一亮,饒有興趣道:“那既是這樣,你便為朕擦拭身子吧。”
聽此,瀾喬身子一躲閃,道:“怎麼是我?叫梁九功啊,他不是近身伺候的太監麼?還有宮女呢?你身邊怎麼都沒個宮女伺候啊?要不我去叫哪個小主,想必她們還會記我個人情呢。”
如此聽來,玄燁覺得自己是個上杆子都沒人要的,且還惹人嫌,他便連話也不說了,將臉轉到一旁。
瀾喬白了一眼,心想:又生氣了,總生氣,總生氣,一見你就跟我生氣,然後為了萬頫和他額娘我還得哄你。
想到這,瀾喬堆積起笑容,走過去,坐到玄燁的腳旁,推著玄燁弓起來的腿,道:“別生氣了行不?我的錯好不好?”我看啊,你就是因為從小缺少阿瑪額娘的關注,所以總是患得患失的,如此才逮到我不放。我也是倒霉,明明可以活得瀟灑些,偏幾次陰差陽錯跟你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