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被瀾喬推的躺下,又不忍就停地抬起頭來,哀怨看向瀾喬,道:“你這是嫌棄朕麼?”
瀾喬知道玄燁骨子裡是自卑的,心其實是何等的脆弱,她便趴到玄燁的胸前,抬起泛紅的臉蛋,道:“皇上,讓奴婢給你散熱吧,不能再這麼燒下去了。要不,奴婢去給您叫太醫”
玄燁見此,又聽此,倏地一笑,而後將瀾喬摟在自己的臂彎里,緊緊地摟著,柔聲道:“不許叫太醫,朕就叫你伺候。”
瀾喬掐了一下玄燁的胸口,嗔怪道:“不許叫太醫,不許叫太醫,病情嚴重了怎麼辦?”
玄燁摟的更緊了,閉眼沉醉道:“有你在,朕都覺得好了大半了。”
瀾喬又就近咬了玄燁的胳膊一口,她怕留下壓印,叫以後侍寢的嬪妃發現,便力氣用的輕些,只是這樣,玄燁也驚詫地垂眼看向瀾喬,道:“你竟還敢咬朕?”
瀾喬一邊推玄燁的胳膊,一邊道:“奴婢這是見皇上發燒燒糊塗了,所以讓您清醒清醒。”
玄燁閉眼,笑道:“怎麼說你都有理,朕真是栽到你手裡了。”
突地,瀾喬想到,就忍不住問道:“皇上,你剛不是要告訴奴婢,若是您翻牌子,召嬪妃侍寢,那……那搖床怎麼辦?”
玄燁聽此,撇嘴一笑,下巴在瀾喬的頭上摩挲,道:“這裡不是侍寢的地方,侍寢是在西暖閣,這隻有朕和胤礽。”說到這,玄燁睜眼瞄向瀾喬,道,“現在,還有你。”
聽玄燁這般說,瀾喬心裡上躥下跳起來。原來這張床竟不是許多女人趟過的地方,起碼玄燁是如此,至於在他以前的皇帝,那便無所謂了。
可自己竟如此在意,難道是喜歡上玄燁了。不可能,不可能,自己這輩子只愛自己!如今這般,不過是為了萬頫。
瀾喬見玄燁始終緊緊地抱著自己,便哄道:“皇上,讓奴婢幫您散熱吧,奴婢會一直在這伺候您,直到您退燒了,好不好?”
玄燁從未從瀾喬口中聽到這樣令人沁人心脾的話,也從未見過瀾喬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便順從道:“都依你。”說罷,他輕吻瀾喬的額頭。
如此,瀾喬起了身,待走出了裡間,到外間,瀾喬才長呼一口大氣出來,且羞得好似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又慌忙整理衣襟,稍稍扶了扶自己的頭髮,這才肯出去,對梁九功道:“梁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