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辯道:“章瀾喬,朕看你腦袋是不好使了,難道你沒有親過朕?”
瀾喬臉刷一下的紅了,支支吾吾道:“那明明是皇上先親的臣妾,臣妾是被動的,是……是不得已的。”
玄燁一聽,較真了地坐了起來,計較道:“章瀾喬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朕強人所難?是朕非禮了你?可你……”玄燁伸出手指指向瀾喬的鼻子,嚴厲道,“可是你分明是有回應的,若是你真是被動,不情不願,你又怎會有回應。有回應就說明你是享受的,是願意的,並非是朕強迫你的。”說罷,玄燁露出得意之態。
瀾喬緊抿著嘴唇,臉脹的通紅,怒目圓瞪地看著玄燁,道:“羞不羞?羞不羞?皇上如此出言不遜,是君子所為麼?”
玄燁立時倒吸一口氣,身子後仰看向瀾喬,後鼓足氣勢道:“朕自然是君子,你當真是女子,也應了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瀾喬跪起來,掐著腰道:“皇上此言差矣,臣妾何時因為皇上的疏遠而心生怨言?”瀾喬瞥向一旁,道,“何況皇上昨夜親口說要放我出宮的,且在這之前是不會與臣妾有肌膚之親的,故到了出宮之時,臣妾定還是完璧之身。他日天高海闊,臣妾……我……必會遇到俊朗的翩翩少年,若是情誼相投,自然是要以示親澤的,可若是那人知道,在他之前,我主動親過別的男人,那豈不是顯得我很輕浮。”
玄燁眼神咄咄逼人,深邃地眸子上下打量著瀾喬的身姿,瀾喬見此,知道自己惹怒了老虎,便身子漸漸軟塌了下來,而後向左挪移,想要逃離“老虎”身邊。不想,“老虎”先發制人,朝瀾喬撲了過去,將其困在自己身下,並眼神如刀子逼射看去,道:“章瀾喬,你有膽量再將你剛剛說過的話說一遍,朕保證讓你此刻便不是完璧之身!”
瀾喬見自己躺在玄燁的身下,且玄燁的健壯她是見識過的,便怯聲,苦笑著道:“皇上,臣妾……臣妾就是那麼一說啊,而且臣妾說的是實話……不是,待臣妾出宮後,定會活的像尼姑庵里的道姑一樣,六根清淨,戒了色,只和女人打交道,只和女人說話。”哼,休想!待我出了宮,那才是天高皇帝遠,你管得著麼?
玄燁眯著眼睛,眼神里露出譏笑之意,道:“那時你便想,天高皇帝遠,我縱是日日風流,那紫禁城的皇帝又能奈我何?”
瀾喬一聽,眼睛立時驚的睜大眼睛,且眸子轉來轉去,心想:莫非這個老虎皇帝有通天的本事?能知道我在想什麼?怎麼竟被他說中了?
玄燁歪著頭促狹道:“看,朕猜對了吧,就你那點不安分的心思,朕早就瞭然於心,還想糊弄朕。”
瀾喬情急道:“可是皇上明明說過要放我出宮,讓我自由的,既是自由之身,那便是想怎樣便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