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喬放下奶茶,義正言辭道:“老祖宗,你不知道,瑪法他太嚴格了。您說說,當今皇上勤學苦讀,人家那是以天下為己任,他就得好好念書。可你說我一個女子,讀書可以,但你不能讓我以皇上讀書的時間為我自己個的讀書時間吧!誒呦,天不亮就得起來,入夜了還在讀書,還讓我讀個一百多遍,背個一百多遍。我看這不行,這不得累死我啊,所以我就藏起他的一隻鞋,讓他沒鞋,這樣他就不能叫我起來讀書啦。”
瀾喬描述的聲色並茂,還時不時地比手畫腳,樂的連蘇沫兒都捧腹笑了起來。尤其是最後,只見瀾喬擠眼,緊鼻的樣子,逗的孝莊笑的腮幫子都痛了。
孝莊忍不住問道:“那他那隻新鞋可是現買的。”
瀾喬點點頭道:“是啊,是跑出去現買的。老祖宗您不知道,瑪法他很節儉,他大多數的錢都省下來救濟窮人了,後來收養了我就又多了筆開銷,當然,這是臣妾大了才明白的。不過,他就真的只有一雙鞋,所以只能再去買一雙。”說道這,瀾喬不免因為思念而傷感。也想到湯若望對自己的好,想他寧可自己省吃儉用,卻也讓自己過得衣食無憂,還常常送自己些小禮物,可見這些都是他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孝莊知道瀾喬這般是思念亡人了,便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前幾天不是說那西洋鐘上的人像我麼?我跟你說啊,那上頭的人就是我。這我啊,喜歡這西洋鍾,還能報時,這湯若望知道了就讓人拿著我的畫像,讓人回西洋的時候順便打造了這麼一個鍾。”
兩人這般又說到了孝莊小時候,瀾喬聽見孝莊小時調皮搗蛋的事情,更是樂的捧腹大笑。可不成想,就在幾人笑的合不上嘴的時候,玄燁卻悄聲地來了,他這一來,頓時震懾的屋子裡鴉雀無聲。
玄燁進來先是規矩地給孝莊請了個安。孝莊見此,趕忙整理衣服端坐了起來,垂眼怪道:“這不是上午請過安了麼?怎麼又來了?”
與此同時,瀾喬慌忙地咽下嘴裡的點心,急忙從炕上下來,一邊整理衣裳,一邊屈膝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
玄燁沒好氣地瞪了瀾喬一眼,而後和顏悅色地對孝莊道:“皇祖母,這不是要過年了麼?孫兒……孫兒想問老祖宗今年的除夕在哪過?”
孝莊聽此,漫不經心道:“不都是在乾清宮麼?這還用來問我。”說完,她垂著頭,抬眼瞄了瞄玄燁,道,“還有事麼?沒事的話,皇上前朝事忙,便去忙吧。”
玄燁長吁一口氣,本想就此離開,但看著瀾喬嘴角的點心渣子,過的如此逍遙,可自己卻如此被冷落,他便道:“還有皇祖母,這……保成自上次病了,如今好了許多,也能下地玩耍了。只是這……”玄燁瞟了眼瀾喬,“只是總是嘴裡頭念著章娘娘,章娘娘。哦,皇祖母有所不知,這從前啊,都是章氏陪著她玩的,這保成很是喜歡章氏,所以……所以孫兒想叫章氏過去陪陪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