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蘿看了看郭絡羅氏,有些怯懦地答道:“奴婢……叫紫蘿,怎麼了?”
瀾喬振奮道:“紫蘿!好名字,人如其名,我見猶憐。只是憑你這姿色,只躲在郭絡羅氏身後當個出頭的狗可真是太可惜了。郭絡羅氏,你也別太小氣了,畢竟這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是皇上的。您身邊的這位紫蘿姑娘,年輕靚麗,你大可以獻給皇上,皇上沒準更會誇你賢惠溫婉呢。且這紫蘿姑娘口口聲聲羨慕我從一介宮女搖身一變成為皇妃,可見她也希望這樣的事情能臨到自己身上呢。”
芳萃和菱香聽後,對視而笑。
紫蘿倒是慌了,生怕這些話被郭絡羅氏入了心,嚇的她直忐忑不安地望向郭絡羅氏的臉色。
只是紫蘿確是比郭絡羅氏小几歲,而年齡又是女人最忌諱的事,如此,郭絡羅氏心裡即刻湧出嫉妒之心。不過,她也慣會遮掩,笑道:“若是皇上瞧上了,我自會獻給皇上,畢竟名義上是主僕,可平時我可待她們如姐妹。”郭絡羅氏又瞧了瞧芳萃和菱香,反擊道,“可不知您身後這兩位花容月貌的近身侍俾,你可有要抬舉她們的心思啊?”
芳萃和菱香聽後,皆心裡砰砰地跳了起來,臉也越發紅了。
瀾喬自信一笑道:“自然。”
郭絡羅氏聽後,揚面燦笑,似乎說了這許多,等的就是瀾喬的這一句。只見郭絡羅氏笑聲過後,眼神晦暗地鎖視著瀾喬,道:“是啊,妹妹向來仁義,從前在承乾宮為個宮女都可以為其豁出命來,可不知,若是妹妹知道,有人因為妹妹而生死未卜,妹妹可還有心思在這裡說笑。”
瀾喬聽此,臉立時繃了起來,聲音透著威脅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紫雯在旁譏笑道:“小主還不知道吧,那曹子清還沒到南邊,半路上便被人追殺,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瀾喬聽此,上前兩步,神色異動,厲聲道:“你聽誰說的?光天化日之下休要說出如此咒詛之言!”
郭絡羅氏矯揉造作道:“誒呀,你這個奴才,怎麼竟說起這事來,這若是皇上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
紫雯垂面諂笑道:“小主息怒啊,饒恕奴婢吧,奴婢啊,下次可不敢了。”
瀾喬瞪著眼,看向郭絡羅氏,道:“你的意思是,是皇上派人暗殺的曹子清?”
郭絡羅氏翻臉不認人道:“妹妹你說的什麼話,姐姐我怎麼聽不明白。你可萬不能聽一個奴婢胡說啊,行了,我也該回宮了,這奴才,我是該回去好好修理修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