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喬下巴微顫,越發覺得自己要哭出來,便將身子背朝玄燁,道:“無需勞煩皇上。”
梁九功失意芳萃退下,如此便只剩下玄燁和瀾喬兩人在亭子裡,不過遠處倒是有許多觀望的,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延禧宮的人。
玄燁突地握住瀾喬的雙肩,卻仍覺得瀾喬離他離的好遠,便索性抱住瀾喬,嘴唇在瀾喬耳邊細語道:“可是氣朕去看了宜答應?”
瀾喬想說是,但她又不忍叫玄燁為難,便將手輕搭在玄燁的手上,說:“臣妾不氣,臣妾只是想孩子了。”
玄燁緊閉上眼睛,落下一顆淚剛好在瀾喬的手上,瀾喬切膚感受到玄燁悲痛的心情,更不忍揭穿宜答應。
玄燁哀傷道:“朕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朕不願意相信這種事,可朕這幾日總是夢見朕沒了的那些孩子們,雖然他們的樣子模糊,可朕知道那就是朕的孩子。只是最模糊的是咱們的孩子,都還沒有降生……”
說到這,瀾喬轉身伏在玄燁胸膛上,泣聲道:“皇上……欽天監的話是可信的,皇上只管將那孩子當做是咱們的孩子,臣妾……臣妾無用,守護不住咱們的孩子。”
玄燁緊緊摟住瀾喬,道:“朕知道,朕就知道,你是理解朕的,你是懂朕的。朕的心事你都知道,朕什麼也不瞞你,朕相信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皇上……”
兩人就這般天地間相擁著,好似任憑風吹雨打,都拆散不了他們……
兩個月後,瀾喬便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及時戳破宜答應……
正午過後,通貴人怏怏地來到瀾喬這裡,她先在炭火旁烤了烤手,又唉聲嘆氣地坐下,心裡有些怪責道:“你說你,怎麼就能成全了那宜答應的心思呢,瞧吧,這大把的封賞又都去了延禧宮,現下皇上當真是去延禧宮去的最勤了。”
菱香知道瀾喬也不好受,便道:“貴人主子,我們小主也是為了不叫皇上失望傷心,才松的口。她日日已經很是難過了,您就別在埋怨她了。”
通貴人瞧向瀾喬,確是憔悴了許多,便有些後悔了。
瀾喬惆悵道:“姐姐這就坐不住了,這些個封賞又算得什麼,皇上都許她回翊坤宮了。”
通貴人一聽,驚的差點沒把茶杯打翻。她急道:“什麼叫許她回翊坤宮了?難不成位份也要恢復了?”
瀾喬點了點頭,失意道:“是啊,怕是明兒就要下旨,恢復宜答應的位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