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一聽,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丫鬟遞給他口茶,他這才壓下去。緩過來,他便鎖眉道:“你這都是和誰學的,堂堂曹府千金,這樣的髒話怎麼能說出口?”
芸兒見此,臉只差沒埋進飯里了,只顧往嘴裡塞飯,裝作沒聽見。子清又語重心長道:“哥哥都是為你好,你自來身子虛,若不是日日參湯吊著,今日如何能這般康健!只是這養身子不能求急,更不能見好就收,總要多養些時日的。還有,那粗俗的話,以後若是再讓我從你的嘴裡聽見,就給我到祠堂跪著。”
芸兒嘴裡塞著滿滿的飯,看著子清,道:“芸兒知道了。”
子清瞧著芸兒的憨態,便忍不住伸手摘掉芸兒嘴角的飯粒,慈笑地看著芸兒。在他看來,只要有芸兒在,他便日子過得幸福,有盼頭。
這時候,外頭的小廝突然來報:“少爺,少爺不好了,兩江總督阿席煦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
芸兒一聽是兩江總督,想到剛和自己在街上對峙的那個方頭男人嘴裡頭好像說他舅是兩江總督,由此,她便立時驚慌地放下筷子,心想:大事不好了,人家舅舅上門算帳來了,這下自己做生意的事情可就敗露了。
子清不明所以,只驚詫為何兩江總督會親自拜訪,還是在這個時辰。他便問道:“可知他來找我有何事?”
那小廝也不敢回答,只瑟縮地看向芸兒。這般子清立時明白,定又是芸兒在外頭惹了什麼禍,人家找上門來了。
子清眼看著芸兒彎腰要溜,他即刻厲聲道:“你去哪裡?說,到底在外頭給我惹什麼禍了?為何堂堂兩江總督要親自到我府上興師問罪?”
(本章完)
第182章 兩江總督
芸兒見子清臉氣的鐵青,便知若是他知道自己是因為買房子的事情和人起了爭執,所以才將兩江總督的外甥……打殘,那自己必定會因此被關禁閉。如此,芸兒眼睛一轉,佯裝可憐道:“哥哥,不是我的錯,是那兩江總督他外甥……他外甥說要將我收房!對,是收房,這收房還不是明媒正娶呢,不過讓我去做一個小妾,所以我才找人小小地教訓一下他的……就是小小地教訓他一下,估計也就是殘了,肯定命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