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席煦掙脫開曹子清的手,雖是惱羞成怒,卻也不敢太過造次,便一邊往出走,一邊斷斷續續放狠話道:“好……你個曹子清,你不過就是個江寧織造,你竟敢打我,看我不上奏皇上,說你縱容……縱容令妹,殘害百姓!!!”
子清站在原地,不屑道:“好,我就等著你參我一本,不過我也定要參你一本,你自己做過什麼你心裡清楚,我看到時候皇上信誰的!!!”
阿席煦憤然離開後,芸兒站在原地,還被剛剛子清的話陷入深深地感動中,一動不動地看著子清。子清見她如此,以為是被嚇到,便趕緊過去,握住芸兒的雙肩,柔聲道:“好芸兒,可是被哥哥嚇到了。都是哥哥不好,不該在你面前動粗。只是芸兒你放心,有哥哥在,定不會讓旁人欺負到你!”
趙柳在旁撇嘴想:大人啊,人家外甥被打殘了啊!你家芸兒不欺負旁人就不錯了,誰能欺負到她啊!你要是知道她的身家,她的眾多手下,你都得氣的躺地。
芸兒笑著擁住子清,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道:“芸兒沒有被嚇到,芸兒只是覺得自己好幸福,有這麼好的哥哥護著芸兒。哥哥放心,芸兒不怕被欺負,若是誰敢欺負哥哥,我就讓他腦袋搬家!”
子清激動地撫摸著芸兒的頭,感動道:“芸兒當真覺得幸福麼?”
芸兒一邊點頭一邊道:“嗯,芸兒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有哥哥在。”
因著芸兒的這句話,曹子清覺得一切都值了,因為他覺得他如今活著的使命就是為了讓芸兒幸福。
事後,子清果然上奏給皇上,參了阿席煦一本,阿席煦萬萬沒有想到,這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南書房,玄燁比起七年前,多了些滄桑感,眼神再無從前的意氣風發,只讓人看了著實覺得黯淡凌厲,讓人多了許多畏懼。梁九功將茶奉上,玄燁並未理會,只鎖眉瞧著曹子清的奏摺,臉色越發難看。若是旁人的奏摺,都要經過大臣的票擬,才到玄燁的手。但這是曹子清的密折,無需經過其他朝臣的手,可以徑直到玄燁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