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暗諷著,卻見子清已經走到芸兒的床邊,且無比關切溫柔道:“芸兒,告訴哥哥,哪裡不舒服?”
芸兒趴在床上,見子清來了,便將頭轉過來,道:“哥哥,我胃不舒服,可能是昨夜的梅花糕吃多了。這都要怪哥哥,夜裡非要吃東西,不然我今日也不會這麼難受。”
子清立馬坐到床旁,手想撫摸,又不知該安放在哪裡,後便空嘮嘮地放在自己的腿上,自責道:“都是哥哥不好,不該提議去吃桂花糖芋苗。”
李柔一聽才知,原來自己落寞回房後,人家兄妹二人卻是吃街邊美味了。只是不是說子清公事繁忙麼?連自己大老遠來,都未見到他一面,可他怎就有空和芸兒一起吃街邊小吃?到底自己是外人,不比人家兄妹感情好。可芸兒畢竟是庶出,也不是曹夫人所出,又是成年後才被曹家認了的,為何子清對她如此關懷照顧?想到這,李柔不僅撅起了嘴,鬱悶地不停用手揪著帕子。
子清完全無視李柔,只關心芸兒,道:“芸兒,哥哥叫下人去叫大夫了,一會便會有大夫來給你診治。芸兒不怕,大夫看過,吃過藥便會好了。”
芸兒一聽,用腳直踢床道:“誰叫你去請大夫的啊?請大夫幹嘛啊?我最討厭看見大夫的臉了!”
子清因著芸兒突然的發火即委屈又不明道:“芸兒有病自然要去請大夫啊。”
芸兒突地坐起來,氣的腮幫子鼓氣,嘟囔道:“我不要請大夫,我不要吃那苦湯藥。你去,你去讓那些人不要進咱們家門。”
子清一聽,不禁笑了起來,捏著芸兒的鼻子道:“有病自然要看大夫,良藥苦口利於病。旁事哥哥可以依著你,可是這事情,哥哥可不會縱著你。”
芸兒氣的無奈道:“我說哥哥,不就是個積食麼,喝點山楂水放幾個屁就好了,幹嘛非要請大夫。我不要,若是我今日見到大夫,我必要將他踢出去。”
李柔見子清對李柔如此有耐性,而芸兒在她眼裡卻著實不識好歹,且還刁蠻任性,她便走過去道:“芸兒妹妹,子清哥哥都是為了你好,他這是關心你,你怎可如此任性呢。”
子清向來不喜歡旁人說芸兒一點不是,如此,他便道:“李柔,你先去用早飯吧,這裡有我就可以。”說完,他又苦口婆心地勸說道,“芸兒,聽哥哥的,哥哥保證這次的藥一定不會苦。哥哥會多準備些糖,我們一口氣吃完藥,哥哥便將糖餵給芸兒吃。”
見此,李柔即刻板起了臉,又顯得十分委屈。
芸兒注意到李柔不樂呵了,便轉了轉眼睛道:“好,我吃,我吃。那個……那個哥哥你去陪李柔姐姐吃飯吧,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去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