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這些年哥哥對自己的好,但凡什麼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若是生病了便是寸步不離;若是闖禍了,雖是看起來生氣,確是不忍動自己一個指頭。芸兒想,這樣好的哥哥上哪裡找,當真是自己太過不懂事,才令其躺在這裡,昏迷不醒。
就在芸兒在旁哭泣的時候,子清漸漸地醒來。當他睜開眼睛,轉面瞧見芸兒正在埋頭痛哭,他便忍不住抬手放在她的頭上,輕撫著。
芸兒見子清醒了,喜極而泣,樂的不知所措。“哥哥,你醒了?”她想起身,去叫大夫,可子清卻拉住她的手:“芸兒,別走,陪陪哥哥,哥哥現在不想見旁人。”
芸兒這般聽來就坐下,有些羞顏,又有些欣慰道:“哥哥這是不生芸兒的氣了,是麼?”
子清手撫摸著芸兒的臉頰,溫柔道:“哥哥哪忍心真的生芸兒的氣,哥哥生氣只是一時的,可芸兒在哥哥心裡的好卻是一輩子的。”
芸兒聽著這話,越發覺得羞愧,便一頭扎到子清的身上,痛哭道:“哥哥,你對芸兒真好,是芸兒不好,是芸兒總惹哥哥生氣。芸兒答應哥哥,芸兒這輩子不嫁人了,就守在哥哥身邊,除非哥哥嫌棄芸兒了,否則芸兒永遠不離開。”
子清聽了這話,甚是心裡暖。畢竟芸兒大了,他就是有再多的理由,也抵不過芸兒談婚論嫁這道坎。慶幸的事,芸兒“臭名昭著”,又有他這麼個強悍的哥哥,故近幾年都沒有來提親的。雖是如此,這總是個事,常常令子清煩憂。他甚至想入贅個男子,與芸兒成婚,免得芸兒因為嫁不出去被人嘲笑。可他如何能忍受芸兒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故他也遲遲未開口。
現在聽來,芸兒說要一直守在自己身邊,他便心裡暖和極了。他也心裡在想,自己也一輩子不再續弦了,只和芸兒在一起,相守一輩子。
子清見芸兒一直哭,便道:“芸兒,哥哥沒事,別再哭了。起來,讓哥哥瞧瞧你,是不是眼睛都哭腫了?”
芸兒聽此,起了身,果然眼睛腫的跟桃子似的。子清見此,心疼道:“是哥哥不好,哥哥惹芸兒這般傷心,瞧把眼睛哭的都腫了。”
芸兒撅嘴道:“哥哥,你攤上我這麼個妹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芸兒知道自己生性不願被約束,喜歡胡來,芸兒……”芸兒說著,越發愧疚,卻也不願鬆口說自己以後不出門,故心裡糾結的很。
子清笑容中帶著疲憊道:“傻丫頭,哥哥這輩子擁有你,哥哥真是幸福極了。哥哥也想明白了,芸兒若喜歡做生意,哥哥以後也不攔著了。只是芸兒,日後生意歸生意,卻不可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芸兒一聽,樂開懷道:“哥哥你這麼說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同意芸兒做生意了?太好了!太好了!”芸兒說著,直樂的蹦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