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不在乎道:“哪有,我就是想開個全江南最大的酒樓,和你無關的。”
玄燁看向芸兒,知道她是口是心非,且這行俠仗義的性格自小他就見識過,也因為如此,幼時他便對她欽佩不已。
兩人吃完,遊走在街上。玄燁問道:“接下來你要帶我去哪?可是還要我聽百姓頌讚你們兄妹的功德?”
芸兒停下腳步,不樂意道:“你這意思是,我是故意帶你到老伯那裡吃包子,就為了證明我哥哥是清官,好讓你網開一面?”
玄燁雙手背後,眼睛看向前方道:“我這樣想不也很正常麼?”
芸兒冷哼道:“自打我偷偷回府,便一直和你形影不離。昨夜是本想離開的,可你連狗洞那裡都命人看守,我怎麼出去?”
玄燁聽後不做聲,其實他也知道並非如此,但還是說了出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解氣。可事實上,說出來也解不了氣。
芸兒臉上不樂呵地往前走,玄燁便一直跟在她身後。走了許久,玄燁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芸兒回道:“去我的賭坊。”
聽此,玄燁走到芸兒前面,板著臉道:“你居然還敢涉賭?你知道不知道大清律例,是不可……”
芸兒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那你要給我端了麼?我可告訴你,那是我的老窩,你要是給我端了,我就從前面城牆上跳下去;你要是敢囚禁我,我就咬舌自盡;你要是敢堵住我的嘴,我就不吃不喝,餓死!”說完,芸兒撞開玄燁,朝前走。
玄燁轉身拉過芸兒的身子,怒道:“曹芸兒,我還沒見過你這麼膽大包天的女子!這些年你就這麼在江寧稱王稱霸?他曹子清就這麼縱容你?”
芸兒眼睛一亮,歪頭道:“是啊,所以我和我哥哥感情深。可若是你也護著我,我自然也和你感情深。”說完,芸兒得意地轉身往前走。
玄燁硬是咽下一口氣,賭氣囊塞地跟在芸兒後面。玄燁心想:等你回宮的,朕看你如何再這般跋扈行事。朕就姑且先忍你幾日。
兩人走出城,走著走著,芸兒突然停下道:“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吧?”
玄燁雖是也走累了,但他還是走到芸兒面前,屈膝躬身,背朝芸兒。
芸兒見此,樂的跳上玄燁的背。如此,玄燁再次感到兩人的身子貼近,這令他的心得到了極大的安慰。多少個夜裡,他感到孤寂、寒冷和空虛,他以為他會一輩子如此,不想,竟有這失而復得之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