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轉頭氣憤離開道:“真是倒了霉了,沒一天是順心的,回頭我找個繩子扎脖勒死自己算了。”
李柔忙跟過去勸道:“芸兒,別任性了,都是為你好。”
芸兒氣道:“為我好就該放我出去……”芸兒正走著,抱怨著,突然聽到門口傳來說話聲:“你這一大早就出去了,是幹嘛去了?該不會這些個日子,就在這江寧混到個相好的吧?”
芸兒聽了這話饒有興趣,也起了戒備,便轉回頭看去。她打遠處看,見那人三十來歲的樣子,面相有些刁滑,一看就不是個老實的。
只見那人笑呵呵道:“這……這聽聞江寧的梅花糕很是好吃,這不……一大早嘴饞就去吃去了。”
芸兒一聽皺起眉頭。
身旁的翡翠道:“小姐,這奴婢早上也命人去給小主買梅花糕了,可打發去的人回來說那賣梅花糕的今日沒有出攤啊。莫非,莫非今日生意出奇的好,咱們去晚了?”
珍珠倒是無所謂道:“誒呀,江南賣梅花糕的又不止一家,興許人家去吃的是別家呢?”
芸兒倒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覺得這人有問題,只是她因為出不去門而心裡窩火,且見這人的面相她便覺得不是好人。如此,芸兒走過去,開口道:“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我綁起來,押到柴房!”
以芸兒現在的勢頭,又是在宮外,沒了旁人的壓制,便是皇上,也都是依著她,故沒人敢不聽他的話。只是除了出門這件事除外。這般,那兩個侍衛一聽,先是互相看了看,後都聽了芸兒的吩咐,將其架起了胳膊。
那人見此,立時開口道:“我……我是明珠大人的親信,你們……你們怎可說抓人就抓人!”
芸兒一聽明珠,更有興致:“明珠啊,那個笑面虎,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聽說他的侄女是宮裡頭的惠妃娘娘,看來我是對他構成威脅了。”
那人一聽,立時低下頭。但因為怕露出破綻,便旋即抬頭堆聚起笑容來:“主子說笑了,咱們明珠大人一向公私分明,不和後宮來往,就是家書也少有,怎會……怎會有那心思呢。”
芸兒一聽“家書”二字,便立時想到了什麼。她吩咐道:“翡翠。”
翡翠立時會意,朝那人而去,也不避諱男女之別,直接上手摸他的前胸和他衣服的兩個袖子。芸兒瞧著這人,越發的慌張便知道這人定是有問題,便斷定他身上肯定會有什麼令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