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為芸兒送來椅子和茶點,芸兒淨手後,便一邊坐等著,一邊喝茶吃點心。
隆科多在旁侍立道:“你就一定認為明珠會來?”
芸兒瞥道:“我這是在給他活命的機會,他若不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別怪我了。”
隆科多激動道:“他可是朝廷命官,是……”
芸兒不耐煩地打斷他:“人一死,就什麼都不是了……”
正說著,明珠果然趕來。明珠進來便瞥見了那送信的,他知道事情不妙,只是他深藏不露,只慈笑道:“章氏小主吉祥,微臣來遲了,還請小主恕罪。”他又佯裝不知情,“佟侍衛,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這……這如何能讓小主待在這裡,這也太不像話了。”
芸兒瞧著明珠那一副陽奉陰違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只是她也佩服這樣的,因為她覺得這總比那個莽撞如豬的索額圖強。
只見芸兒手握著座椅的扶手道:“我說明珠,你也太瞧得起我了,這剛知道我的存在,就認定我是個威脅,就和後宮通氣了。”
明珠一聽,知道是自己的人嘴不嚴,便心一提。只是他也不想承認,便很快堆聚起笑容:“小主,微臣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這皇上時時都想見到你,小主卻待在這裡,做這些血腥的事情,若是叫皇上知道,必定又要為小主您擔心了。”
芸兒笑道:“那就讓皇上來好了……”……“珍珠,去告訴皇上我在柴房。”
明珠聽此,知道芸兒不懼皇上來,便心裡一思襯:“慢著,這畢竟是血腥之地,皇上怎可前來。微臣勸小主,小主也不要在這裡久留。至於這個人,就交給微臣處理吧。”
芸兒失了性子,露出兇惡之態,站起身來道:“明珠你信不信,我若是殺了你,皇上絕不會讓我一命償一命。所以,你活著就還是明珠,是朝廷里的大臣;可你若是死了,我敢保證,抄家、滅門、兒女被流放,服苦役的服苦役,被賣進窯子的進窯子……”
明珠一聽,臉色緊繃。
芸兒臉上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笑來,繼續口氣凌厲道:“我這些年,做買賣有個習慣,就是無論敵人是誰,有什麼背景,我都要出手比他們狠!誰敢和我搶生意,我就敢天天派人去鬧他的場子,最後再打的他,讓他的一眾大小老婆守活寡;誰若是敢背叛我,我就要讓他慢慢在油鍋上煎,最後再把他餵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