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那我去問問他。”這話說完,芸兒便要去問子清,不想卻被李柔伸手攔住。芸兒瞥了瞥李柔伸出來的胳膊,眼神犀利道:“怎麼?你還不讓我去見我哥哥了?”
李柔壓低聲音,對著芸兒道:“這裡這麼多人,你當真叫我下不來台麼?”
聽此,芸兒聲音也小了許多,但眼神依舊鋒利無比:“趙柳他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為何要這麼對他?即便你容不下他,那也該讓他活的有尊嚴些。”
李柔深吸了一口氣,揚面妥協道:“那好吧,我會將他安置好的。”說完,她瞪了趙柳一眼,對他道,“你還真是賊心不死,竟然知道尋救兵了!”
這般一聽,趙柳一瑟縮,忙跪下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實在是莊子裡的那房子漏風,小的上報了許多次都沒有人來修,所以這才跑過來一趟。”
芸兒轉身看向趙柳,驚詫道:“什麼莊子?趙柳你去莊子幹什麼?”
李柔心裡窩火道:“罷了,我即已答應你會好好安置他,你便回去吧。天寒地冷的,如今懷著龍裔呢,小心身子著涼。”
芸兒不肯道:“這事情我若不知道個水落石出我是不會走的。”
李柔惱道:“你還想怎麼樣?”
眼看著兩個人針尖對麥芒,旁人皆在旁看著,心被揪著,卻也不知該如何勸說。尤其是隆科多,眼看著是兩個女人間的事情,自己又不知道這裡的實情,便也不好開口。
面對李柔,芸兒也不理她,卻只看向趙柳道:“趙柳你說,她為何將你逐出曹家?你即離開曹家,以你從前的收入也不該過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李柔怒道:“好了,你鬧夠了沒有,不過一個下人!”
芸兒氣焰高上三分:“你給我住口,你當得了旁人的家,當不不了我曹芸兒的家!”李柔聽此,語塞,臉氣的脹紅。
趙柳卻愧疚痛哭道:“小姐,我知道您是好人,只是……只是是趙柳不對,是趙柳不好,趙柳就活該活成這副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