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馬車竟停了下來,竟還險些翻了車。
“啊!”車內的女人和孩子不禁失聲尖叫。
芸兒鎮定地努力護住自己的肚子。她知道定是前方也有伏擊。只是隨著她的緊張,她的心即刻狂跳不止,陣痛也越來越明顯。胤禛也沒有尖叫起來,而是如他額娘般擔心是否前方也有伏擊?
而祥叔都沒有來得及告知,便已經和埋伏的黑衣人動起手來。他便只能一邊揮刀抵擋,一邊喊道:“有埋伏!”而很快,馬車內的人因聽到了外頭明顯的廝殺聲和祥叔的提醒,而頓時緊張似繩子勒住了喉嚨。胤禛蹲在門口,他即想出去殺敵,又想保護額娘和弟弟的安危,故他躊躇不定,矛盾不已。
突然,芸兒因著陣痛的加增,喊道:“啊!!”
胤祥在旁道:“額娘,你怎麼了?”
翡翠慌措道:“小姐,你……你該不會是要生了吧?可……可這,在這如何生啊?”
珍珠道:“我去駕馬車,我帶著小姐衝出重圍,找個安全的地方。”
芸兒一把拉住珍珠,阻止道:“哪裡也不能去,誰……誰知道前邊還有沒有埋伏?這裡……這裡起碼有血滴子們抵擋著,所以……所以就在這裡生,我相信血滴子他們會將他們殺退。”芸兒說著,腦袋直冒汗,說話也越來越氣力不足。
胤禛並不懂這些,也羞於開口說些什麼,便只是干著急。突然他想到自己腰間的水,便取下遞過去道:“額娘,你喝點水。”
芸兒倦笑著接過。喝之前,她忍不住說道:“胤禛、胤祥,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你們也都看見了。許多時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無啊。額娘我從無加害別人,和旁人爭搶的心思,可還是有許多人容不下額娘,想要加害額娘,置……額娘於死地。額娘不盼別的,只希望你們生在帝王家,總要比旁人多留幾分心思,多防範些別人,永遠都要記得自保!”
胤禛覺得這話像生離死別之言,便急道:“額娘,你不要說了。我和十三弟還小,還需要你和皇阿瑪照顧。宮裡頭的娘娘再多,也不如親娘,額娘你一定要挺住。”
胤祥不明白這些,只依偎在他額娘的身上,奶聲叫:“額娘……”
芸兒只覺得心都要碎了。外頭那些廝殺聲讓她無法專注力氣生下這個孩子,可她眼看著胤祥和胤禛,這兩個剛剛相認不久的孩子,實在不願和他們分離。
為此,只見芸兒緊閉下眼睛,兩隻手握著身子下的褥子,開始了她的拼搏。“啊!”隨著疼痛地不斷加劇,芸兒的喊聲越來越頻繁。外頭的祥叔和趙柳,還有血滴子們聽到這聲聲喊叫,便知芸兒要生了。如此他們都儘可能地護在馬車四維,奮力拼殺,避免芸兒受到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