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嬪和良貴人聽後,立時激動的跪地扣頭道:“謝貴妃娘娘,謝貴妃娘娘。”
芸兒繼續道:“至於十二阿哥胤裪,還是由蘇麻姑姑撫養吧。定貴人,蘇麻姑姑是老祖宗的人,由她養著你的兒子,你虧不了。你若想看,你可以隨時去看,也不用告知本宮。”
定貴人也是十分感激,跪地謝恩。
芸兒又想道:“對了還有三阿哥胤祉,十阿哥胤,還都讓生母照拂吧。”
這般溫僖貴妃和榮妃也皆起身,屈膝行禮謝恩。
芸兒頓了頓,正視向眾人:“今日本宮所交代的一切,絕不更改,言出必行!你們也要引以為鑑,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告訴你們,我不比孝誠仁皇后有大家風範,知禮溫婉;我也不比孝昭仁皇后仁厚寬縱;我更不是那病懨懨的孝懿仁皇后。本宮幾次逃生,什麼艱難險阻都遇到過,就學會一樣,那就是睚眥必報!敬我的,我自然回敬;可若是欺我的,我必十倍奉還!!”
就這樣,因著芸兒的一番威懾,所有的嬪妃皆是懷揣著忐忑驚恐的心回去的。惠妃雖也是驚恐,去不願自己的兒子在太子之位上有任何的攔阻,於是她便先提議去找太后做主。德妃和宜妃聽後,也不願自己與自己的兒子骨肉相離,如此三人便都找太后做主去了。
可太后卻裝病躺在床上,閉門不見……
壽安宮裡,阿木爾一邊端著銀耳蓮子羹,一邊餵太后吃。太后吃不下,身子坐了起來,臉色陰雲密布。
如此,阿木爾將蓮子羹遞到宮女手中,自己則寬慰道:“太后,您是該好好養病才是,由得她們鬧去吧。待鬧到不可收拾了,太后您再插手也不遲。”
太后冷冷一笑,勢頭比不上從前。“她章瀾喬,是和皇帝一道回來的。跳崖沒讓她死,德妃派的人也沒讓她死,她更是從大火中死裡逃生。阿木爾,你說說,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是不是什麼妖精變得?”
阿木爾含笑道:“太后,甭管那章氏是什麼東西,都逃不過太后您的掌心。可奴婢不明白,今日之事也實在是那章氏太過囂張跋扈,太后您大可以在旁點點她;可太后您為何稱病,不見那幾位?若連太后都不壓制貴妃,恐怕這後宮真是她一個人的了。”
說起此事,太后窩著火道:“皇帝發話了,這佟氏進宮,未免讓哀家勞心,日後所有後宮的事情就全由貴妃說的算。名義上是孝順,其實就是護著他的章瀾喬!而且今天承乾宮的那些個事情,說到底都是皇上允準的,她章瀾喬有皇上撐腰,哀家若出面干涉,豈不是和皇上對著幹。”
想到此處,阿木爾也不禁感到失意道:“是啊,這貴妃又是帶著孩子親赴蒙古,逃生過去的,那皇上一見到她,豈不是更加憐愛。她又和皇上上過戰場,經歷過生死。如此看來若再想除去這貴妃,真是難啊!”
太后卻咬牙,心志不倒:“天下根本就沒有什麼難事,就看你有沒有心!有比咱們恨她的,讓她們斗去吧,哀家且先看著熱鬧。”
阿木爾眼睛一亮道:“太后說的是德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