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知道這定是王氏在太后面前嚼舌根,便惱怒地瞪了王氏一樣,王氏嚇得直低頭,心裡惶恐不安。
玄燁頓了頓雖沒有作聲,但他見芸兒一點也不慌不燥,便心裡有些沉不住氣。只是他在等待,等待著眾人將芸兒逼到絕境……
如今的惠妃,知道自己在玄燁那裡不討好,便言語甚少,少惹皇上不快。只是她也並非是安分的人,只見她不禁瞥了瞥玄燁,見玄燁竟不肯發落,依舊是不做聲,便對王氏和赫舍里氏使了使眼神。
赫舍里氏早就坐不住了,如此便開口道:“皇上,現在證人證據皆在,貴妃她的罪責是逃不了的了。皇上定要重罰貴妃,否則咱們旁人如何能過的安生?”
玄燁瞥向芸兒,見其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便忍不住問道:“不知貴妃有什麼要分辨的麼?”說著,玄燁語氣變得譏諷道,“貴妃向來臨危不亂,口齒伶俐,可要親自審問一下那兩個證人?”
王氏嫉恨道:“證據確鑿,貴妃還是乖乖認罪吧,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
因著這話玄燁又瞪了一眼王氏,如此王氏即刻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下去。
只見芸兒起身,跪地道:“皇上相信這是臣妾做的麼?”說完,芸兒帶著些落寞之意看向玄燁。
被反問的玄燁略有些不知所措,可芸兒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他也無法遮掩過去。玄燁心裡怪芸兒:為何總是那般強硬,明明是女人,為何不懂得服軟,求饒?玄燁心想:哪怕你只是眼睛閃動一下淚光,朕都會為你感到心碎,如何會發落了你?難道你不知道,這些個日子,朕故意疏遠你,與其說是懲罰你,倒不如說是折磨自己。究竟為何?總有止不住的風波?為何會這般的令人煎熬?
玄燁沉默許久,終開口道:“朕相信貴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以她的性格,那德妃惡貫滿盈……貴妃想處置了她,會直接伸手掐斷她的喉嚨,亦或者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才是她的!”
這話說完,玄燁和芸兒不禁對視而笑。
可旁人聽了這話,簡直是覺得驚駭。太后轉身向玄燁,十分難以置信道:“皇上,難道你就這麼縱容貴妃?她竟還會使人斷喉,還會……還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她可是貴妃啊?她代表的是皇上,是皇家!”太后說著,憤怒道,“皇帝既然如此寬縱,可哀家是奉了先皇的託付要好好照顧皇上,更要守住皇族的清譽!來人,將貴妃給哀家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把她扔回佟家,這樣的女人,讓他們佟家收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