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聽,急忙奔過去,怒吼道:“德妃,你在胡說些什麼?哀家什麼時候……挑唆……挑唆過你?你是不是病糊塗了?”
德妃也不敢抬頭,只繼續低頭道:“皇上,是太后叫臣妾病了的。臣妾因為一心思念孩子,才會糊塗地裝病。只是臣妾沒想到,太后竟然利用臣妾,誣陷佟貴妃下毒害臣妾。皇上,佟貴妃屢次被陷害,十次有八次都和毒物有關,實在……實在不能容忍。臣妾懇請皇上清查後宮,將後宮的骯髒之物查清,免得日後再有這等禍害之事。”德妃這話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在德妃看來,自己在辛者庫終日勞苦,可宮裡頭的那些嬪妃卻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受眾人服侍。德妃比誰都清楚,在這宮裡頭就沒有乾淨的人。如此,她想藉此攪和的後宮之人誰都不安寧。
趙柳聽此,不禁瞪了德妃一眼。他心想,這個老女人果然還是不老實,縱然應了要來揭發太后,還佟貴妃清白,竟還要藉此興風作浪,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本章完)
第254章 你倒適合去五台山修行
玄燁對著德妃怒言道:“搜宮的事情暫且不說,你只說太后是如何指使你陷害貴妃的?”
阿木爾在旁攙扶著太后,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臂,心也跟著蹦蹦直跳。
德妃緩緩開口道:“回……回皇上,太后她……她派人去辛者庫見臣妾,給了臣妾一包藥,要臣妾裝病。臣妾……臣妾因日夜想念孩子,就……就依了太后的……”德妃說著,抬頭瞟了太后一眼,見太后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她便知事已至此就再無回頭,與太后關係和緩可言了。如此,既然已經成了敵人,總要將其打擊到再無反抗的餘地方可。
太后借著德妃停頓之機,咆哮道:“你這賤人,分明就是在胡說!!你怎可詆毀哀家,詆毀當今的太后?”
見太后如此失態,玄燁大為震驚,甚至是驚駭!
溫僖貴妃見太后如此口不擇言了,便藉機說道:“太后,剛你說佟貴妃撒野肆意慣了,可德妃再怎麼樣也是有位份在身的,你怎可用那種粗鄙之詞來謾罵?皇上還在這呢,太后也要顧及身份啊。”
溫僖貴妃並非是落井下石之人,只是她怨恨太后已久;恨她從未將自己已經逝去的姐姐放在眼裡,就是從前的孝昭仁皇后;也看不慣她的毒辣心腸,便藉此給了她一擊,以解長久以來的心頭之恨。
太后瞪向溫僖貴妃,可滿嘴裡也沒有溫僖貴妃的錯處可尋,便只能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