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說完,揚長離去。
“皇上……”王氏怨憤道。
見玄燁出現,梁九功急忙跪地道:“皇上,奴才斗膽失禮,只是……只是貴妃她……”
玄燁急問道:“貴妃她怎麼了?”
梁九功抹淚道:“剛貴妃摔倒在地,還流了血,奴才猜想……恐怕,恐怕……這奴才也不好說,畢竟奴才不是太醫。”
玄燁一聽,急忙走出景仁宮,朝承乾宮而去。不想在路上,隆科多又復命告知玄燁,芸兒阿瑪死去的事情。
玄燁一聽,立時停下腳步,驚異地看向隆科多:“碩色他?他也離世了?”
隆科多拱手回道:“是的,皇上,就在……曹子清離世的那幾天。據說碩色大人走的很突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微臣當時只是想借道去探望,畢竟是……是佟貴妃的骨肉親人,只是沒想到……裡面也是雪白的一片,哭聲不斷。那章夫人甚至眼睛失了明……”
玄燁聽後著實感到震驚。
玄燁為此突然想到,芸兒怎會僅僅因為曹子清而鬱鬱寡歡,這般想來,她必是因著喪父之痛才鬱鬱寡歡,悲痛欲絕。想來,這段日子,她過的真是不易啊。只怪自己毫不知情,還處處和她置氣。突地他想到梁九功剛說芸兒流血,如此想到:莫非是有了麼?
想到這,玄燁疾步向前,一點也不想耽擱,只想快快地到芸兒面前,守護在她身邊。也心裡不斷念叨,希望芸兒不會有事。
而當他到了承乾宮,走進芸兒的寢殿,不想一眾人皆是面色悲痛地跪地,張太醫更是道:“皇上吉祥,微臣無用,請皇上節哀。”
“節什麼哀?”玄燁憤憤地越過張太醫走過去,見芸兒無事,可卻滿面淚痕。見此,玄燁怔住了,也更加明白了,便心裏面苦澀極了,又隨之後悔極了,愧疚極了。他有些艱難地走到芸兒面前,緩緩地坐下,想握住芸兒手卻又怕芸兒會拒絕而縮了回去。
珍珠過來,哭著稟告道:“皇上,是太后身邊的阿木爾和德妃打了起來,讓我們娘娘絆倒了。奴婢們也是有罪,沒有照看好娘娘,竟然連娘娘有了身孕都不知道。”
玄燁緊閉雙眼,微微地搖頭,心裡痛悔到不堪一擊。後他睜開血紅的眼睛,聲音低沉道:“送太后到五台山修行,無朕旨意不得回宮;至於你們,包括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都到慎刑司領五十大板!還有德妃……”
芸兒一聽所有人都要挨板子,便伸手握住玄燁,開口道:“皇上,誰也不要責罰,求你了。臣妾……臣妾不想呆在宮裡頭了,臣妾想回暢春園。”
玄燁下巴微顫地看向芸兒,低頭顫聲道:“好,芸兒,咱們回園子,咱們去到暢春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