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請安,爺吉祥。’
揮揮手帕,我行個禮,其她的奴婢和太監卻是下跪請安。
‘給淑妃娘娘請安。’他們四個倒異口同聲,然後打個千。
‘幾位阿哥快請起吧。晚兒,快去沏茶。’敏佳笑容可掬的說著話。
‘是娘娘。’晚兒行個禮,下去了。
行個禮,我也出去了,走到晚兒旁邊囑咐了一句;“去把屋裡把前些日子剛貢上來的新茶拿來,八爺的泡淡些兒,十爺的泡濃些,十四爺的泡上花茶,昨兒個不是剛送來江南新貢的茉莉花茶嗎,就把那個給十四爺泡上罷。’
‘是,姑姑,那九爺的呢/’
‘九爺是個不懂茶的主,按舊日的泡法泡上就行了,不過得記著第二道茶。’我想想,開口,這幾個爺可都是宮裡頭風頭正好的阿哥,為了日後能順利出宮,我可不敢隨便侍候啊。
看著晚兒遠去的影子,我想了想,叫住了她;‘罷了,一起去罷。省得別人說咱們宮裡頭的丫頭不懂事。’
泡好了茶,我和紅兒端著茶盤進了正堂,穩穩的行了禮之後,把茶一杯杯放好;‘爺請用茶。’
‘淑妃娘娘屋裡頭這個大丫頭倒是伶俐乖巧,這茶泡的正合味道。’十阿哥開口,然後又飲下一大口。
‘那就請十爺多吃幾杯,能得十爺的誇獎是奴婢的福氣。’我立馬的曲膝行禮。
‘嘿,這裡的丫頭還真是爺那的丫頭比上啊。’十阿哥一下子就笑了。不經意的一看,門外頭小喜子正沖我揮手呢,於是又是曲膝行禮;‘爺要是喜歡,奴婢這就再給十爺泡去。’然後一個甩帕,出了屋。
‘姑姑,姑姑。前兩日投井的玉芙醒了,不過好像腦子壞了,您快去瞧瞧吧。”
我看了看小喜子‘什麼時候醒的/’
‘就剛才,醒了後,也不知怎麼回事,盡說瘋話。”看起來,小喜子倒是很著急。我也不多話;“太醫來過了嗎/”
“來過了,說是風熱不散什麼的,腦中血淤不去,有點失心症。’
“失心症?”我停下了腳步,想到了一絲什麼,然後向丫頭房走去。
房裡頭一大堆的人,見著我來了行了個禮;‘姑姑好。’
我看著床上的女孩蒼白臉色;‘好些了嗎/’
‘這是什麼地方,拍戲嗎/你又是誰?我又是誰?’玉芙睜著眼問。
我給她掖掖被角“你是這宜心院的奴婢,你的名字叫做玉芙,聽仔細了,你就是玉芙,今年15歲,好了,好生休息,太醫回去了/’後面一句話卻是問小喜子。
‘是,剛走。’
‘東兒,你和玉芙是同一房的,好生照料著,不許她出門,這冬天太冷了,別凍著了,小喜子,去多搬幾蔞柴火來,火生高點。好了。都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